——虛擬世界已經死亡的人類並沒有成為主觀世界的植物人,但是……
當我看到議案相關資料時,這一條讓我欣喜若狂。這代表小彌沒有死。
可惜的是,欣喜之餘我並沒有看調查報告的後續,更該死的,這些機密資料,在我注意力分散的瞬間自動銷毀。而主機也開始報警,說有人追蹤。
政府部門的謹慎讓我對這個計劃的真實性相信了七分。畢竟,我並沒有親眼見到,在虛擬世界死去的人存活在主觀世界上。
我真的很想去找小彌。其實說起來,在虛擬世界的那些日子,我和小彌之間並沒有來電的感覺,但是……耳間隱隱的那一下輕咬,總是不經意的浮上心頭,我想,或許正是在虛擬世界日子的相處,讓我對這個女人,有了那麽一絲可以成為愛情的東西。
說一句不該說的話,我總認為在虛擬世界的那段日子,仿佛我的幼兒時期,那裏麵發生的故事,認識的朋友幾乎是我所有的回憶,而現在麵對的主觀世界,想到即將遇到無數個陌生人,必須和無數的人交流,讓我很是迷茫。
這種迷茫,讓我時常想找個人來傾訴,來依靠,來互相溫暖。
我不想做一個單獨的個體,用在網絡上看到的一句話來說,女人是男人的一根肋骨,而現在,我想要一根肋骨了。或許……不止一根!!!
睡在**的劉小雨,的確是個傾訴的對象,但是,不到萬不得已,我可不敢依靠她和互相溫暖。天曉得我這個身體到底還是不是屬於劉清風的。
沒有十足的把握,我不敢吃掉這個願意給我吃掉的羅莉。
回到主觀世界的第一天,在我將病房裏所有器械砸成廢銅爛鐵,平靜下來以後,醫院曾經組織了一次對我的全方位身體檢查。
當時,從醫生手中的病例上,我見到了三個字——劉清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