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換個地方嗎?”後麵的聲音說道。
“不。”我知道他怕我接受不了麵前的一切。
——我要看著他們,不讓他們離開我的眼睛!!!
“嗯。”曾臻寒轉頭示意,跟隨而來的司機和醫生護士一行人很自覺的離開了房間,安靜的關上進入房間的門。
“被你殺死的黑暗盜賊是我弟弟。”他說著走到我旁邊,靜靜看著玻璃牆裏,“這個世界上不止劉小雨一個人可以為了別人犧牲。”
小雨!聽到這個名字,也是現在為止唯一能讓我感到溫暖的了!
“你知道……作為一個並不能站在太陽下的某種職業的老大,擁有一個乖巧的弟弟,看著他從學校帶回一張張證書,然後興奮的說‘嗨,哥,我又拿了一個比賽的冠軍。’”曾臻寒沒有覺悟的扭過頭,看著我說:“那種感覺,那種感覺就仿佛自己獲得了重生。很美好,非常非常的……”
“為什麽?”或許是他形容中的弟弟很像我的劉小雨,我第一次對他產生了興趣。
顯然他明白我所指。
“其實每個人的立場都不同,說起來我並不怪小草,如果硬要怪,就怪自己了。”他臉上露出一絲譏諷,我知道這是對他自己的,他繼續說道:“像我走上黑社會這條道路的人,就像肥皂劇裏演的一樣,一個破碎的家庭,一個洶酒的廢物,一個出去賣的婊子,一個環境汙穢的社區,整個童年除了彌漫酒精的空氣,就隻剩下滿耳沒有任何職業道德的叫春和精液的味道,喔,忘了洗幹淨可以用來吹氣球的避孕套。沒有錢,沒有學校,沒有玩具,更加沒有星期六父母帶著遊樂場和電影院,所有的一切,都得靠自己區爭取。人要活命!!!!為了活命,除了拿命出來拚,你還能做什麽?”
“最開始,小打小鬧,沒有吃的,就從別人手裏搶,沒有錢,那就搶,如果被被搶的仇家帶人來報複,那就打,打不贏跑,跑不過,被打了,那就陰在暗處,找機會報複,這……就是我的童年,或許你認為簡直不是人過的,但是,在我認為,那段日子,沒有絲毫功利心,一切都是最原是的欲望和最直接的手段,那才是最為完美的童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