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是入口?”特種玻璃製成的容器裏,一塊一人高的黝黑深邃不斷吸收周圍乳白色**,這完全類似類似黑洞。
我的身邊是幾個女人,包括瘋瘋癲癲的小彌,當我看向主腦的時候,眼睛的餘光感覺到她們的絕望。
這已經是我和主腦見麵後的第三天了。
這三天我做了很多事。
和幾個女人周遊了全世界。早晨在天安門廣場看升旗,爬長城;中午在日本逛澀穀,到富士山堆雪人打學仗;晚上在夏威夷吹著海風,欣賞養眼的美女……總之每天的日程安排的滿滿的,對於我們這些從虛擬世界出來的新人類來說,睡覺吃飯這些東西是一種習慣,也就是說睡不睡,吃不吃飯無所謂。
“我們還沒有爬世界第一山峰。”今天臨晨小雨拉著我的手,水汪汪的大眼睛裏滿是企盼和不舍;小草沒有說什麽,拉著我的衣角,我雖沒走動,但仍舊感覺到那小手的力度;妃兒不像她們,而是緊緊的從後麵抱住我,緊緊的,隔著衣服仍讓我清晰的感覺到兩隻玉兔給皮膚帶來的陣陣燥熱,還有在耳邊細聲的呢喃,“要了我們吧,我不介意和她們一起分享,我們隻想為你留下個孩子。”
看著雖然白癡的留著口水,但臉蛋依舊讓人想犯罪的小彌,我覺得我應該去。
說實話,在我拒絕她們的時候自己都感覺拿出去腳步的軟弱,如果她們在次的乞求,說不定我真的會按照她們說的去辦。
“至少讓我們陪你去,讓我們親眼看著自己的丈夫進入虛擬世界。”
我最終沒有拒絕小草的提議。當我們坐上主腦親自迎接我們的汽車時,它看著我的眼神裏寫著羨慕,它卻不知道,最難消受美人恩。
“幫我控製住她們。”一路無語,但有若實質,宛若吃人的目光一直盯著我下車門。我和主腦走在前麵,用靈魂對它說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