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以百萬計的妖魔大軍隻毀於頃刻之間。
安瀾灣上空的巨塊還在凝結狂降,雪片還在漫空飄灑,寒流剌骨刮肌,哪怕是妖魔的厚皮也不能抵抗,有的活活凍死。
陸離的法力也用到了極限,他也撐不了多久的,神魂異力化為法力的消耗是不可想象的巨大。
他之所以使出仙術,也是無奈之舉,對方是金仙降世的生魂,哪怕弱的僅存一絲,也不是凡俗修士能抗衡的,所以陸離必須祭出仙術以冰結其生魂,隻有仙術仙力才能把仙魂禁錮,再以仙劍之力將之生生煉化。
隻要得到這一縷金仙的生魂,陸離所有的付出都能得到彌補,甚至他收獲的更多更巨,畢竟那是金仙的一縷生魂啊。
就這一縷金仙生魂的價值,直接就超過了未出世的‘安瀾古皇陵’的價值。
隻要煉融了這縷金仙的生魂,將為日後修成金仙奠定下良基。
陸離也就不惜拚著耗盡神魂異力的施展出了凡間禁忌的仙術‘雪漫蒼穹’。
血妖憤怒的直欲炸裂,但在‘雪漫蒼穹’的封印下,它剛剛凝結出來的半個腦袋就被凍結了,奇道峰上他那無首的妖軀也被凍結。
這冰雪可不是普通的冰雪,而是被融入了施術者意誌法力的冰雪,每一塊雪片中都秘蘊著‘雪漫蒼穹’這門法術的神奇奧義,奧義即代表一個法限,通俗的理解它就是法門禁限,窺不破這法限奧秘的永遠奈何不了這小小的雪片。
當無數雪片把你覆蓋時,也就等於無數的法限禁錮在你身上,禁錮你的身軀、你的靈魂、你的意誌、你的精神。
至此,血妖感覺大勢已去,他這縷生魂沒能攜帶下他的仙術道法,他不敢攜帶,怕被仙界法則察覺反噬他的本體,那就不是損失一縷生魂的小事了,可能將他本尊都搭進去,哪怕他是金仙也對抗不了仙界本源的至偉之力,別說他了,混元聖人都不敢冒此奇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