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宗目前有七位金丹修士,而初雪原先的雪蓮宗到了三百年前已經斷了金丹傳承,基本是在夾縫中生存下來的,初雪憑著不錯的資質和努力,走到今天很是不易。
初雪進入紫府九層之後,七個金丹中有四人在拉攏她,最急的是七層金丹樊城,而且提出要和初雪結成道侶,做他的第七個女人,可是初雪個性極強,不願成為別人的附庸。
這讓樊城有些惱火,終於找到了一個機會向她下手,說她將宗門的煉丹傳承外泄,其實乃是莫須有的事,那日追捕初雪的都是樊城門下,既然金丹沒有親自出手,其它金丹也不好幹預,就連丹宗宗主烏桓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聽之任之。
沒想到初雪剛烈不從,騎虎難下之餘,樊城下麵的紫府痛下殺手,初雪拚命逃了出來,好在她早已經有了危機之感,留意到留客山來了一位中期金丹,賭命之下逃到了這裏,當然沒有那麽多的巧合之事。
王玄聽明白之後,皺了皺眉,這姑娘既是剛烈之女也是心計出眾,無形之中把自己拉進了旋渦之內。
“姑娘倒是智者!”王玄苦笑了一下。
“公子勿惱,都是小女給你帶來了麻煩!”初雪見王玄容貌年輕,雖然知道他是金丹中期修士,也不好就叫前輩,而是稱為公子。
“你且安心養傷吧,其餘以後再說。”王玄見初雪說得多了,有些麵色發白,反正事情已經了解個大概,事情已經發生了,況且王玄本也不是怕事之人。
還有北詔途封閉之後,自己一時半會無法回歸庸國,更為主要的是還沒找到血蓮花,自然要考慮常駐下來。
半個月後,突然有傳音進來,說是丹宗宗主烏桓來訪,本已經恢複的可以起身行走的初雪聽了,俏臉立刻沒了血色。
“你且不要著急,是福不是禍,是禍躲不過,且看他如何說,事情總要解決的!”王玄反而安慰起她來,二十餘日相處,王玄倒是看初雪順眼,畢竟初雪是個美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