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清早起來,張銘便打開了酒館的大門。
這個時間是不會有人來的,所以便先準備先吃些早飯墊墊肚子。
說起來,菜園子裏的菜有些已經成熟了,張銘便跑到菜園子裏采了些回來。
起火架鍋,也就是清水煮白菜,平日裏都吃的比較清淡,最主要的是,這個世界油鹽缺少,而且也差點意思比不上前世。
“喵嗚。”小七問道飯香味便炮到了酒館後麵來。
酒館後麵有個棚子,就算是廚房了,飯是吃的糯米飯,菜也隻有一個,清水煮白菜。
張銘弄了一小碗飯給它又給它盛了些湯水,小七也不嫌棄,吃的津津有味。
這早飯吃的卻實是差了些,張銘想要到時候也得重新修個灶房,有空順便去建安城裏買些肉食,油鹽也得多少買點。
菜湯上泛著熱氣,張銘時不時伸出筷子夾兩片青菜放入嘴中。
早飯就這麽對付了,這幾日皆是如此。
吃完飯後張銘收拾了一番,洗了個手隨後便抱著小七回酒館了。
剛走進酒館,張銘便見到門口有一位身著灰衣的老者,老者身後則是一位學子打扮的人。
那個老者張銘倒是不認得,不過那個書生打扮的人,張銘可記的清楚的很。
就是當初那個帶著一堆人來酒館的人。
張銘也不招呼他們,徑直走進了酒館裏。
柳江南見了張銘便與徐三文說了兩句,隨後便進了酒館裏。
徐三文與柳江南一般,無非就是問了那首鵲橋仙的事情,張銘隻答不知,沒有理他們二人,或許是覺得失望,那老者也沒說些什麽,便帶著柳江南走了。
說起來,張銘也有些後悔抄詩的事情,多了不少麻煩。
還有如今的任務,也不知道半個建安江湖人,到底是多少,張銘總覺得一時半會這個任務是完不成了。
“慢慢來吧。”張銘嘀咕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