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張桌子,酒客與掌櫃,還有那酒館門口小憩的貓,本是熱鬧的酒館忽然變的冷清了起來。
顧青山留到了現在也不曾走,他隻是不知道走去哪,整日都無所事事。
從前他有許多事情去做,不過大多都是自己找來的事情。
“你應該找些事做。”張銘提了個建議。
“找什麽事做?跟石頭兄弟一起去攔路打劫嗎。”顧青山苦笑道,他也想找些事做,但是又找什麽事呢。
張銘想了想,顧青山這話說的也不錯,顧青山是個江湖人,又遭朝廷追殺最近放鬆了些,可這些年也自由散漫慣了,讓他找些事做估計也提不起興趣。
顧青山搖頭歎息,喝下一杯將軍行,他若不是整日無趣,也不會天天來酒館。
相比起建安城裏的枯燥,他還是更樂意來酒館裏說說話。
顧青山忽然問道:“張兄,今天在你這酒館借住一晚如何?”
“怎麽?”張銘有些不解。
“想喝那遊人醉了,我一個人可回不去。”顧青山說道。
張銘點頭,顧青山以為張銘這是答應了,誰知道張銘接下裏說道:“哦,那沒事,回頭我把你扔在門口也是一樣的。”
“……”顧青山幹笑兩聲道:“我就是說說。”
張銘看著他,今晚上的顧青山好像有些不對勁,自從那次的事情之後,他便很少喝遊人醉了,今天又是怎麽回事?
“遊人醉有什麽好喝的,將軍行不一樣是烈酒嗎?”張銘道。
顧青山擺了擺手,說道:“我就是說著玩的,張兄別當真。”
張銘也沒再說些什麽了,二人碰了個杯,此後也沒再開口說些什麽。
張銘也就這麽陪著,顧青山愛喝就陪他喝吧。
其實在顧青山的心中,將軍行始終比不上遊人醉。
想喝遊人醉也是真的。
“張兄告辭。”
顧青山起身道了個別,走到門口抬頭看了一眼天邊的黃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