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間無事,張銘如往常一般寫著筆記,無非就是記錄昨夜的一些事情。
小七則是趴在受傷兔子還在睡懶覺,灰兔子也還沒醒,不過估計也快了。
“張兄。”
顧青山大清早的便來了,身後還帶著一人。
那人身著麻布短衣,頭發淩亂身形魁梧,是個壯漢,隻不過麵容看著有些憔悴,像是有幾天沒吃過飯一般。
張銘抬起頭來,見了顧青山身後的人。
雷虎朝張銘拱了拱手,低頭道:“見過掌櫃。”
張銘微微一愣,看向了顧青山。
這不會是就是顧青山介紹來的小二吧?這麽壯的一個人,居然來當小二?開什麽玩笑?
雷虎見狀頭低的更深了。
“咳咳。”顧青山對張銘說道,“張兄,這位是雷虎,就是上次跟你說起的。”
“你過來。”張銘走到了顧青山身旁,將他拉到一旁。
“你沒開玩笑吧?”張銘細聲問道。
顧青山解釋道:“張兄,雷虎隻是長的壯實了一些,不過小二還是當得的。”
“那他以前是做什麽的?”張銘問道。
“在城裏的一間鐵匠鋪裏打鐵。”顧青山道。
張銘思索了片刻,小二這個活說好做也好做,說難做也難做,要是當時候出了什麽問題,他自己也不好解決。
雷虎見張銘與顧青山走到一旁聊了許久,他也聽不清在聊些什麽,隻能靜靜的在這裏等著。
沒過一會,張銘便走了過來。
雷虎見狀低下了頭,很是恭敬。
張銘看在眼裏,倒不是沒有可取之處,雖然這人看似莽撞,但起碼懂得謙卑。
張銘看向了雷虎,說道:“你叫雷虎對吧,先試用七天,怎麽樣?如果可以的話,你便一直在這做小二也行。”
雷虎聽到之後鬆了口氣,說道:“好。”
“提前說好,七天試用,要是不行的話,你還是得走。”張銘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