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那天起,酒館裏多了一個身形壯碩的小二。
老老實實的站在櫃台邊上,有人來了就上前招呼。
小二有些不苟言笑,又時候說起趣事的時候也不會插嘴,就這麽站在一旁。
來喝酒的人開始有些不習慣,但久而久之便沒多少驚奇了,隻是有些感歎,這小二怎麽這麽壯實。
張銘有些看不下去,便問了起來:“我聽顧青山說,你從前不是這樣的,怎麽不和他們去閑聊幾句,我也不會管這些事情的。”
雷虎抬起頭,想了想才說道:“掌櫃,我這人嘴笨,不知道該說什麽好。”
“有什麽說什麽,說錯了他們也不會怪你,平時跟酒客們多說說話,他們幾個都是話癆子,不愁話說。”張銘勸道。
雷虎這樣子可不行,一個小二,不會笑臉相迎對張銘來說沒關係,但總歸要多說些話。
雷虎,就好像是跟酒館格格不入一樣。
………
到了下午,城門快要關閉的時候,雷虎便回建安城了。
張銘本是想讓他留在酒館裏住,但他執意要回建安城,朝九晚五,每日皆是如此。
“喵嗚。”小七從櫃台上跳下來,扯了扯張銘的褲腳。
“嗯?”張銘低頭看向了小七。
小七拉著張銘來到了櫃台前,被麻布包裹著的兔子睜開了眼睛,已經醒了。
“這兔子醒了啊。”張銘伸手想要摸一摸這兔子。
“咕咕。”
灰兔子迷茫的望著眼前陌生的場景,似乎有些害怕。
它想要往後退了兩步,但卻邁不開步子,後腿的傷還沒好。
“喵。”小七對灰兔子叫喚了一聲,伸手拍了拍它,叫它放心。
灰兔子低著頭,渾身顫抖,這是在害怕。
張銘見狀也沒有碰這兔子,說道:“你的傷還沒好,傷好了就讓你走。”
他也不管兔子聽不聽的懂,應該是聽不懂的,但是有小七照顧著應該是沒什麽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