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來回試探,可實際上都沒拿出全部實力來,蘇牧此行的目的也是為了試探,如今楚航卻一直像是在玩鬧一般,蘇牧也有些忍不了。
“小爺玩膩了,不跟你鬧了。”楚航後仰而退,與蘇牧拉開了距離,巨劍持於手中,猛然揮下。
劍氣破開木板,劃出一道溝壑,直奔蘇牧而去。
劍氣不快,但範圍極大,蘇牧沒法躲開,隻能將長劍橫於身前,阻擋那道劍氣。
“砰。”
蘇牧低估了這道劍氣的威力,連人帶劍倒飛出去,撞在了後方的桌子上,方桌破碎,蘇牧口吐鮮血。
“二少爺!”
樓下忽然傳來一陣驚呼,隻見一黑一白兩個老叟平地而起,眨眼之間便到了蘇牧身側,將他給扶了起來。
黑衣老者查探了一番蘇牧的傷勢,扭頭狠狠的瞪了一眼楚航,白衣老者則是封住了蘇牧的穴道,避免內傷。
蘇牧擦了擦嘴角的血跡,對黑白老叟擺了擺手,抬起頭看向楚航,問道:“這是什麽劍法?”
楚航將巨劍抗在了雙肩上,答道:“自創的,沒名字。”
蘇牧點了點頭,終是歎了口氣,對身旁的兩位老者說道:“徐老幕老,該辦什麽就辦什麽吧。”
徐老和幕老的眼神變的冰冷了起來,幕老跟著曾經的大少爺蘇白,徐老則是跟著蘇牧。
一黑一白,徐老和幕老相繼起身,看向了楚航,眼神之中飽含殺氣。
“哎喲,一黑一白?陰陽人分分家了?”楚航一時間沒忍住,笑了出來,陰陽人什麽的都是拿來罵人的,這下居然真蹦出兩個陰陽人來。
“你該死。”
幕老緊咬著牙冠,他是看著蘇白長大的,蘇白平日裏也對他這個老東西也很好,可次蘇白出江陵卻死在了楚航的劍下。
顧青山抓起寒語和宋書生將他們送到了樓下。
“羽哥……”宋書生想要訴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