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位老者目光深邃,緊緊的盯著張銘身旁的兩把劍。
禦劍之術難以對付,要麽就是拚消耗,要麽就是直取禦劍之人,怎麽看都是後麵的方法靠譜些。
幕老眼神一泠,身旁的幕老心領神會。
“轟。”
地麵被踩出兩個小坑,化作殘影朝張銘奔去,以手化掌,極寒內力附著與掌中。
“玉如意,斷其前路,去。”張銘一抬手,玉如意化作流光,分秒之間便擋住了此二人的來路。
“錚。”
幕老接連拍出兩掌,不得已停下了步子,徐老也警惕著那把玉劍,難以琢磨這玉劍下一步的位置。
“滾開。”幕老悶哼一聲,一掌拍在了玉如意的劍身上。
玉如意被拍飛數丈,卻未落地。
在這片刻之間,幕老與徐老沒再管那玉劍,再次化作殘影朝著張銘奔去。
“赤羽,破其氣門。”張銘再一抬手。
赤羽劍化作一道紅光。
宛若驚鴻。
禦劍之術,便是讓敵人琢磨不透,不得近身,隻要禦劍之人在,那便是無敵。
“錚!”
張銘再一招手,倒飛出去的玉如意再化青光,進入場中。
一紅一青兩道長劍夾雜著數道劍氣,碰之即傷。
“怎會如此麻煩。”徐老心中一沉。
這兩柄飛劍一攻一守,比起之前一柄長劍時少了幾分銳利,但卻更加麻煩了,這禦劍之人也著實了得,一心二用,控製兩把飛劍。
黑白老者背靠著背,兩柄飛劍徘徊於二人身側,不過片刻,他們身上的衣物破碎不堪,皆是由劍氣斬開。
“這禦劍之術可太瀟灑了。”楚航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,體力的寒氣又在作祟,也不知道能挺多久。
張銘呼吸平穩,聚精會神的控製著兩柄飛劍,這可比控製一柄要困難的多,現在的他已經有些吃力了,額頭上隱約可見些許汗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