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下來的銀牌殺手帶著昏迷的楚航離開了這片密林,隻留下了那個被喚做月妖的金牌殺手。
月妖坐在樹枝上,**著腳丫,她打算再等會,要是還不來的話,她就走了。
她想見見那個禦劍之人,許多年前她曾見過一柄飛劍,記憶有些久遠,她有些忘了,如今也是想回憶一番。
“呐,還是不來,這小子人緣這麽差嗎。”月妖歎了口氣,等不到就算了,她轉念一想,難不成是他那些朋友都嫌棄他嘴太臭了,這麽說也還合理。
正當她要走的時候,前方樹上的一片鳥兒驚而飛起,月妖知道,這是有人進來了。
“不負所望。”月妖微微一笑,可算是來了。
顧青山走在張銘身後,這密林四周還有打鬥的痕跡,如今沒了動靜,想來楚航是已經被抓走了。
“慢了一步。”顧青山頓了頓,他們來晚了。
張銘皺眉道:“楚航應該還活著,蘇家應該不會殺楚航。”
“這可不一定。”顧青山歎了口氣。
蘇家此次是鐵了心要殺楚航,似乎根本就沒有考慮過他的身份,這麽做的後果明顯就沒打算跟劍閣談條件。
忽然有一片碎葉落下。
顧青山眉頭一皺,抬起頭來。
五丈高的樹上坐在一位戴著金麵的女子,搖晃著腳丫,饒有興趣的打量著他們。
“金麵,飛花台。”顧青山麵色一沉,手中長劍緊握。
張銘同樣也看到了樹上戴著金麵的女子。
“飛花台?”張銘眉頭一挑。
張銘也有所了解,飛花台是江湖頂尖勢力其中之一,是一個殺手組織。
月妖右手一拍,輕如飛絮,飄落而下。
“好厲害的輕功。”顧青山一驚,他仍是沒有看出這輕功到底是從哪來發力的,怎麽會如飛絮一般。
月妖落在了他們麵前,與顧青山和張銘比起來,她的身形有些矮小,身上穿著特質的衣物,一雙小腳套在繡花鞋裏,盡顯女兒姿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