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過一會,顧青山便回到了客棧裏。
出去一趟,顧青山回來再見張銘的時候,張銘又變成了一副冷漠不染的模樣。
客棧的桌上擺了一杯茶水,張銘抿了一小口,放下了手中茶杯,問道:“查到了什麽消息?”
顧青山眉頭緊皺,越發覺得怪異了起來。
張兄居然喝茶?
越看顧青山越覺得怪異,他沉吟片刻,打算再看看,轉而回答張銘的問題,“劍閣來的人是楚航的師叔,劍閣的一位長老,到江陵大概還要半天時間。”
“楚航呢?他死了沒?”張銘平靜道。
顧青山歎了口氣,說道:“不清楚。”
楚航到底是生是死,顧青山也不知曉,蘇家一點消息都沒露出來,就算是江陵城的百曉生也不知道。
“嗯?”顧青山眉頭一皺,他看到張銘手臂顫抖,似乎是在忍耐著什麽,可麵色卻沒有任何變化。
顧青山就這麽看著,也不出聲,直到張銘逐漸平靜下來。
汗水順著張銘的下巴滴落在地上。
張銘深吸了一口氣,抬起頭來。
葉孤城與西門吹雪的影響消失,張銘又變會了一副和煦的模樣。
顧青山張著嘴,若不是親眼見到,他絕對不相信會有這麽怪異的事情。
張銘抬起頭,見顧青山錚看著他,疑惑道:“你看我做什麽?”
“啊,沒事。”顧青山回過神來。
張銘眉頭一挑,奇怪的看著顧青山,這家夥不會是想切袖子吧,今天這麽奇怪。
“說說那個劍閣長老吧。”張銘道。
顧青山答道:“劍閣三長老虎千劍,此人江陵的百曉生了解的不多,或許隻有在京城才能查到,據說這位長老已經有好幾十年沒下過山了。”
張銘沉思了一番,答道:“等人到了就知道了。”
“那到時候我們該如此?與那劍閣長老一起闖進蘇家還是如何?”顧青山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