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書榕抬起頭,走了一步又一步,已有百步有餘,卻仍未見到一個人前來擋他,就好像是仍由他朝著清平殿去。
“不阻我?”梁書榕微笑道。
他也不再停留,朝著清平殿走去。
終是見了些許人,皆是身穿銀甲,為皇宮禁軍,梁書榕看了他們以前,卻見這些禁軍也沒有要阻攔的他的意思。
越發怪異了起來。
梁書榕停下腳步,皺起了眉頭。
他一個‘前朝’皇子,如今這般簡答的進了皇宮,還暢通無阻,是看不起他,還是說另有圖謀,梁書榕不懂,但卻感覺到很憋屈。
他來這,不是為了皇位,隻是為了討回一個麵子罷了,讓他大鬧一場,就算身死深宮也不願像現在這般。
梁書榕抬頭看向了那清平殿,忽然之間有有些畏懼。
看了許久,忽然轉頭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。
清平殿內,有人身穿五爪金龍袍,卻未坐在那皇位之上,皇位之上卻另有其人。
有一小太監匆匆走進來在此人耳邊說了兩句,身穿五爪金龍袍的人擺了擺手,又匆匆退去。
簫氏為皇族,當年蕭何登上皇位,卻隻做了十幾年的皇帝,還未過壯年,可最後卻傳位給了太子,自己則做了太上皇。
而如今清平殿內,皇位之上的有一頭發花白的老者,亦是穿的五爪金龍袍,此人便是蕭何,如今已有八十餘歲。
而皇位旁坐著的人,便是當今聖上——簫乾。
“父皇,他沒進來。”蕭乾道。
蕭何抬起頭,渾濁的雙眼看向了清平殿外,略帶沙啞的聲音傳來,“沒進來嗎……”
“那他,是去了何處。”蕭何道。
蕭乾答道:“說是去了欽天監的方向。”
“哦。”
蕭何應了一聲,清平殿內再次沉寂了下來。
蕭乾看了一眼自己的父皇,他想說些什麽,卻又怕刺激到蕭何,隻好閉上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