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銘放下鋤頭,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,這塊地已經鋤了大半了,他打算明天再來弄剩下的。
這樣的生活讓張銘感覺很真實,不再像從前那樣一塵不變。
他曾經放下了一切,但他其實很早便明白,當一個人決定放下之後便沒有機會在做選擇了,已經敗了。
“先回去吧。”張銘扛著鋤頭回到了酒館。
小七正趴在屋簷下蜷成一團,估計剛才是已經醒酒了,跑到這來補覺來了。
“你這家夥比我還懶。”張銘撇了撇嘴,扛著鋤頭走進了酒館。
酒館是不關門的,因為有係統的機製在,他也不擔心有人會來偷東西,自己不在也不用關門。
當他一進門便看到櫃台前站著兩人。
這二人均是穿著錦衣,一個頭上已經有了白發,是個中年男子,另一個則是位少年,眉宇之間透著傲氣。
那中年男子名叫郭瀟,他回頭望去,正好看見了扛著鋤頭的張銘,於是便問到:“這位兄台,你可知這的掌櫃在哪?”
張銘放下鋤頭走到了櫃台前,問到:“二位是要喝酒?”
見張銘走到了櫃台裏,兩人對視一眼,郭瀟起頭問到:“你是這裏的掌櫃?”
張銘點了點頭,這兩人他也不認識,想著照著流程走便是了,於是便道:“剛才有事,酒的價格都在牆上,還有規矩也是,你們剛才看了嗎?”
一旁的年輕人名叫劉劍五,腰間別著一把長劍,麵容冷峻,一雙劍眉更是突出了那股淩厲之色。
郭瀟倒沒什麽氣場,像個讀書人,說話也是和和氣氣的,他開口說到:“我二人在路上遇見了顧兄,他道我說,這裏有間酒館賣的是天上的酒,有些好奇,於是我們便來了。”
他們二人來建安成是為了幾天後的花魁大比,他們隸屬於一個特殊的組織。
江湖上有這麽一群人他們遊走於市井江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