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掌櫃撫了撫胡子,抬手說到:“司空公子,不知這剩下的半壇酒可欲賣?若是想賣,我本人願出三千兩銀子買你剩下的那小半壇。”
司空明搖了搖頭,拒絕道:“吳掌櫃,這酒可遇不可求,我還是打算自己留著喝,並不打算外賣。”
“可惜了……”
吳掌櫃見狀也再加價了,人家不想賣,他也不會強求,這酒雖然好喝,但是要說三千兩小半壇,卻是有些過了。
吳掌櫃身旁另坐著兩位掌櫃,分別掌櫃馬行和衣布行,這二人今天隻不過是來蹭酒喝的,酒的事他們不懂,還是得看吳掌櫃的。
“不知還有哪位公子願提酒一觀?”
吳掌櫃拱手張望了一番,見沒人再站起來,若是沒有了的話,今日這酒會頭魁便要定下來了。
眾人你看看,我看看,倒不是他們不願上,隻是他們帶的這酒確實比不上司空明帶來的那酒,既然比不過,他們也不想上去丟人。
張銘碰了碰公孫羽,將腰間的葫蘆取下,送到了公孫羽手中,開口說到:“你代我上,這裏麵裝的是遊人醉,別說是酒館來的,自己編個理由就好。”
“啊?”公孫羽愣了愣,他都還沒反應過來,張銘就把葫蘆塞給他了。
“這……好吧。”他回過神來,看著手中的葫蘆苦笑著搖了搖頭,隨後便站了起來。
眾人見公孫羽站了起來,手中還拿了個葫蘆,不免有些詫異。
平時在這種場合很難看到公孫羽,今年來了估計也是個意外。
隻是沒想到的是,公孫羽居然還要參加。
“咳咳,我這裏有一酒,名叫遊人醉,酒烈如熾陽,一杯微醺,兩杯醉入神遊,三杯不省人事。”
公孫羽套著酒館的說詞隨意解釋了一番這遊人醉。
這酒他也沒喝過,但是想來應該沒有問題,畢竟是張兄的酒。
“我還以為張兄不打算出手了呢。”顧青山抓了把花生往嘴裏送,想著接下來的一場好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