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早。
東方發亮,萬籟俱寂。
天蒙蒙亮,黑夜正欲隱去,破曉的晨光慢慢喚醒沉睡的生靈。
“起床了!”
“喵……”
“啪,起床了!”
“喵!!”
大街上走過一個身披黑色披風的男子。
那人一隻手抱著一團衣物,另一隻手提著一個酒壇,隻見一個白色的小腦袋從哪層疊的衣物中探了出來。
小七抬起頭幽怨的看了一眼張銘。
它正做美夢呢,就這麽被張銘給強行喊醒了,真的是太過分惹,小七伸出了手,肉墊之下的爪子露了出來。
張銘低下頭一看,皺了皺眉。
“你最好把你的爪子收起來。”
“……”
太過分惹!!
威脅貓,這個人真是太惡劣了,小七顫顫巍巍的收回了爪子,我就沒見過這麽脾氣惡劣的人,真的是太氣貓惹。
它躲在衣服下麵瑟瑟發抖,不敢說話,隻敢在心裏罵兩句。
昨晚上換到了猴兒酒,今早順便取了衣物,想著自己留城裏也沒什麽事了,張銘便打算回去開門,說起來酒館也有好幾天沒開門了。
這一趟來的還算值,不僅賺了猴兒酒,還完成任務,順便添了兩件衣物,小七也有一件,回去得讓它試試合身不。
小七被張銘一隻手抱在懷裏,身上還壓著一衣服,一開始還好,沒一會小七便感覺有些難受了。
它從那疊衣物裏鑽了出來,順著張銘的肩膀跳到了他肩膀了,心想著反正也睡不著,站這裏還挺舒服的。
一人一貓在街道上晃悠著,不一會便來到了城門口。
出了城門,大概還得走半個時辰才能到酒館。
小七站在張銘的肩膀上打了個哈切,才站了一小會它就有些困了。
張銘用餘光看了它一眼,嘀咕道:“你昨天睡的這麽早,現在還困?”
“……”小七不想說話,並表示不知道是哪個憨批把自己喊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