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安城往北百裏,有一座城池名為青州,與建安無二,皆是沿海之濱,地大物博人口眾多,繁華僅此於那長安。
青州城一處人煙稀少的街道上,隻見一位道袍小道士坐在街道旁的台階上。
小道士的道袍上滿是塵土,鞋底破了個洞,頭發鬆散淩亂,身上有股怪怪的味道。
這位小道士便是當初抵了玉佩在酒館的道宗道子徐毅。
他現在的樣子,估計連他那些師兄們都認不出來了。
這位道子自從下了山之後才知道人間疾苦,一分錢難死英雄漢,下山的時候,他就沒帶多少銀子,在那酒館裏的時候,又全部花去了,連玉佩都抵了債。
徐毅雙目失神,他從腰間摸出三枚銅板,這是他所剩無幾的錢財了。
“這得什麽時候才能贖回玉佩……”徐毅有些絕望,一身本領無可用之地。
懂風水卻被人當成騙子給轟了出來,一身武藝結果那教頭看他細胳膊細腿,又把他給轟出來了。
從建安到青州,他身上隻剩下了這三個銅板。
徐毅抬頭看天,不由得嘀咕道:“師傅師叔,這就是你們說的江湖嗎,果然是困苦難熬啊……”
這時,街邊走來位身穿灰衣的少年郎,見徐毅穿的一身破爛,煞是可憐。
少年郎想了想從兜裏摸出了兩個銅板,扔了過去。
“叮,叮。“
銅板發出脆響,滾到了徐毅麵前。
徐毅渾身一顫,頓時便怒了。
他抬頭望去,隻見那少年郎用可憐的目光看著自己,將自己當做了乞丐。
“唉,真是可憐,去買兩個包子吃吧。”少年郎甩了甩衣袖,歎了口氣,便準備離開。
“等等!”徐毅起身抓住了那少年郎的胳膊。
少年郎大驚,想要甩開,但卻被抓的緊緊的,不由得有些慌了:“你幹什麽!”
徐毅抓起他的手,將那兩枚銅錢拍在了少年郎的手中,嚴肅的說到:“貧道可不是什麽乞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