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我與我的江湖酒館

第95章 :戲已開場

建安城外二十裏的一座山頂有一座孤墳,那裏埋葬著一柄長槍還有一個人,沒有墓碑,隻有寥寥幾人知道那裏葬的是誰。

十多年前

蘇狂人赴北歸來,可到最後都沒能活著回到那建安城。

對於胡言與白媚來說,那是一段誰也不願提起的往事。

蘇狂人的死錯在他二人,因此,胡言與白媚代替蘇狂人守了這建安城十六年。

十六年的時間轉瞬即逝,一人為青龍,守城東,一人為朱雀,守城北,十六年未出事端。

誰又能知道,十六年前的恩怨,卻在今天重新拿了出來。

更沒想到的是,提起這件事的,卻是相識不相知四使之一。

白媚打小便認識蘇狂,那時她並不懂蘇狂為天天在練槍,眼裏卻從來沒有她。

後來她明白了,就算是相識多年,她仍是理解不了蘇狂的狂,但有一個人卻懂了,那人叫檀月兒。

蘇狂要去北漠赴死,檀月兒十裏相送,臨走前檀月兒說的那翻話,白媚無法忘記。

【月兒會身穿嫁衣在那座最高的樓閣上待君歸來,無論生死,你都是我的夫君。】

從那時起,白媚才算是真正明白,自己與檀月兒到底是差在哪。

檀月兒自己最為軟弱的一麵藏了起來,為的是讓蘇狂放下牽掛,因為那樣,蘇狂人才是真正的蘇狂人。

她白媚,不及也。

白媚本該放下,但就在蘇狂離去的當晚,有一人告訴她說:“有些事總得去爭一爭,若是不爭又怎麽會有機會呢?”

當晚,白媚孤身出城,奔著北漠而去。

若是當年沒有那個人說的那翻話,或許,也沒當年的那件事了。

………

說書人江安山看了一眼白媚,又扭頭看了一眼胡言,江安山歎了口氣,說道:“……十六年前你們就該離開建安城的。”

“十六年了,隻能怪你從未往我們二人身上想過,如若不然,十六年前我就離開這了,再也不會回來。”白媚平靜道,話中的‘我們’便是代表著胡言,還要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