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我與我的江湖酒館

第97章 :取刀葬劍赴北漠

張銘見那白袍將倒下,“結束了?”

“結束了。”黃老頭兒灌了口酒答到。

“有些無趣。”張銘抬頭道。

“怎麽?”

“我隻知道了結果,卻不知道其中的故事。”張銘看著那個抱著白袍將的說書人,與白日裏一般,隻說了一半。

蘇狂到底是怎麽死的?

黃老頭兒口中那個整日念叨方圓規矩的人又是誰?

朱雀與青龍到底又欠了些什麽才在這建安城守了十六年?

“會知道的。“黃老頭兒道。

長亭內,劉易寒眼前的一幕幕,他不懂這些恩恩怨怨,他是第一次見到另外三人的正真麵貌。

但似乎……有些人要走了。

最讓他好奇的是,他們口中的蘇狂到底是什麽人,而眼前這個昏厥的白袍將又是誰?

劉易寒覺得自己好像關注錯了,這似乎都跟他無關,誰去誰留跟他又有什麽關係呢,一個人走了,總會有另一個人代替,就如他成為白虎一般。

建安四方使,本就該互補相幹,這是規矩。

胡言邁開步伐,從江安山身旁走過,沒有再看一眼,此間事了,欠的東西他也還完了,也該走了。

白媚緊跟其後,也離開了此處。

官道上,紅衣女子跟在那別劍的消瘦男人身後,一步步朝著遠處走去。

這一次,他們或許真就回不了建安城了。

“朝那走?”白媚問道。

胡言抬頭看了一眼遠處的路,回複道:“北漠。”

白媚眉頭一挑,未有言語,說到底胡言還是沒有放下。

岔口邊,二人分別,一個朝著西北走去,而另一個,缺不知道去哪,或許是想隨意逛逛吧。

從此往後,建安城裏不再會有一個戴著白狐兒麵具的人,也不再會有那紅衣女子。

不再回來了。

………

林間小道,身著大褂的說書人背著那白袍將,腳底布鞋滿是泥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