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尹門主,你這是何意?”
“何意?”
尹千仇神色嚴峻,掃視了眾人一眼,提聲道,“天山一戰,百餘掌門全部戰死,死於方浪之手,這些門派,哪一派不是依附在座諸位的宗門!”
“這天山一個不留全部殺盡,等於是在打你們的臉!如今臉麵都沒了,而你們呢,又是否想過找回顏麵。”
尹千仇說的擲地有聲,慷慨激昂,大有嗬斥之意。
此時,四大掌門皆是愕然。
這還是他們認識的那朵交際草麽?
以前尹門主見誰不是恭維,笑臉相迎。
今天這是怎麽了?
嗑藥了?
而且他所說的,好像是這麽回事.....
尹千仇眉頭緊蹙,一臉肅然,繼續道:“尹某好友,六陽宗宗主陸幽掌門,天山一戰後下落不明。每想及此,尹某便徹夜難眠,暗暗發誓一定要替其報仇!”
“而你呢,子騫掌門。六陽宗幾百年來一直依附在你陰陽宗門下,陸幽被殺,你可曾想過替其報仇?!”
尹千仇直視陰陽宗子騫掌門,厲聲質問道。
“本尊替不替六陽宗做主,何時輪到你來置喙。”子騫長袍一揮,側過身去,明顯有些微怒,“更何況這是陸幽自找的,如果沒有他陽謀天山在先,又何來這等下場。”
尹千仇笑了:“好一個自找,六陽宗一直以來是你陰陽宗左膀右臂,天下皆知。如今你一句自找的,這事就過去了。莫非是你也怕他天山不成。”
“尹門主,請你慎言!”子騫掌門立時起身直視他,微怒道。
“尹某今日叫你們前來,就沒打算慎言。”尹天仇同樣直視他道,“怕了就是怕了,何必找那些許借口。如今天山與仙劍宗結盟,你們有所顧慮,尹某能理解。但你們怕了,尹某不怕!”
“尹某已在我好友陸幽衣冠塚前發下毒誓,此生必拿方浪人頭祭奠他在天之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