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雲琛而言。
他的心思始終都在劍仙宗牧辰身上。
東荒新一代劍道天才中,唯有牧辰才能激發其無盡劍意,讓其很快進入劍意境。
而眼下的太白府李長安向來遊戲人間,別說名利,就連劍境他所走之路也是順其自然,無為之道。
若論對手,李長安總是點到即止,從不拿出真實實力。
與之對戰,並不能磨到劍意。
而且長安這次恐怕比個一兩場就會棄賽。
對此,雲琛隻能無奈搖頭。
不過也是這李長安這種個性,他們也才走到了一起,成為朋友。
至於其他人,雲琛會有所留意,但並不會特別在意。
雅間之外,一直為眾人所談論的殷天冥,在他看來,隻不過是因其師父而出名。
像這種靠自己師尊出位,而非靠自己實力打出名聲者,他向來嗤之以鼻,不屑一顧。
殷天冥此人不足道哉。
而且此人出身東福,先天就已經不在同個層次,不足為慮。
而其他人,為以防萬一,還是要多留意一點。
對於有名氣者,如劍靈宗黛鈺,西玄劍宗湯俊、青風門黎靜等人,他倒不覺得有什麽。
以他對他們情況的掌握,勝之不難。
他比較在意的還是那些來自東荒隱世宗門的傳聞。
所謂隱世宗門,就是在道上無任何名號者。
他們悄然隱世,無人知曉,以散修自居,無人知其來曆。
或是隱世劍仙嫡傳。
或隱世宗門一脈相承。
而這些人才是此次劍仙大會隱藏的變數。
也是阻止他雲琛奪得大會第一的潛在威脅之一。
斜躺於長方酒桌前,李長安搖笑飲酒而下。
在他眼裏,這雲琛兄過於執著於勝負了。
過於執著,隻會煩惱不斷,男人何必為難自己。
看向一直朝著窗外凝望沉思的雲琛,李長安徑自飲酒,不再理會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