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沿山,最開心的是白亦七兄弟,早就在風府裏憋出鳥了,走出沿山縣沒多遠,幾個人就開始躁了,唱的那歌是啥?一人一種怪聲,起初剛開始的時候以為是怪叫,後來七個人有節奏的配合了起來,終於才聽出來,原來他們在唱歌,“白亦,你這七個家夥,平時也是這麽躁的?”
白亦撇了一眼方涥,“你們不讓他們背黃金,可不就是這個樣子?”
出門時方涥把他們的黃金都沒收了,到博義城去,還那麽招搖?七個人背著黃金,好說是像盾牌,難聽點說就是龜殼,已經不是嶺安國人的麵相了,還弄的那麽古怪,那不是搖著旗幟引別人注意嘛。
七個家夥愛鬧就鬧吧,反正是午夜,路上沒什麽人。方涥一行人離開,正如之前計劃的,藍彩蝶七個女人和白亦七兄弟扮成了夫妻,每人一匹馬,容蓉、秋月、容驀然還有白亦四個女人坐在馬車上,原本要把容驀然送走的,結果差點鬧著要自殺,所以現在容驀然也加入了方涥的逃亡隊伍。
老頭和方涥,一人主駕、一人副駕趕著馬車,說起馬車,相比於之前的馬車,現在的可謂是高大上,車廂加寬了半米,高度增加了一米,人可以在馬車裏直立行走,長度更是誇張足足長了一倍半,原本就兩米的馬車,現在四米了,而且馬車的輪子也從兩輪提升到了四輪。
所以現在駕駛馬車,老頭趕著馬,方涥掌握前輪轉向,配合的還算默契。“夫君,你的那個越野車不開來嘛?”容蓉跑到外麵,她此時最想做的就是嚐試修複方涥和容驀然的關係,之前容驀然不肯走堅持要留在容蓉身邊,甚至以自殺相要挾,氣的方涥大罵瘋婆子、不孝女!容驀然跑出來,千裏縣容縣令還不知道怎麽樣了呢,之前托信鏢打聽了一下,隻聽到身體不適,別的信息就沒了,方涥當時就勸過把容驀然送回去,可到現在他的話,照舊沒人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