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罷,方涥便走了出來,之前賜予的二級龍令是沒了作用,現在隻能當做紀念品收藏著,不能調動兵馬,但可以借人啊,一封加急的信函由師爺起草好了,遞給了方涥,“大人無事,還高升一大截,小老兒高興!嘿嘿,以後小老兒這命,徹底的交給大人,隻要大人一句話,小老兒粉身碎骨在所不辭!”
“師爺,張掌櫃暴露了自己之後,發生了什麽事情?”方涥很好奇,看著沿山其他人,絲毫沒有收到影響,反倒這個最不起眼的師爺,卻遭受到審問而且還受了邢。
師爺,低下頭,歎了口氣才說道:“大人,小老兒的命,死不足惜,但大人的事,小老兒一個字都沒說,雖然小老兒是從信鏢轉到縣衙來的,但張掌櫃一點也不信任小老兒,想多問點大人的事情,就把小老兒關了起來,餓了一天也沒什麽,看著小老兒不言語,張掌櫃也急了,便對著小老兒招呼了起來,哎呀,幾十載活下來,第一次挨打,嘿!竟然沒想象中的那麽疼,感受了幾鞭子之後,小老兒猜想可能是這幅身子骨老了,沒那麽敏感了,便抗了下來,張掌櫃看著小老兒年勢已高,而且在信鏢做事也是兢兢業業的,最後無奈,也就把我放了。
為此,小老兒還是對張掌櫃鞠了一躬,他放了我,想必也是要擔著壓力的,小老兒不怪張掌櫃。哎!這事出的時候,小老兒這幾十載算是沒白活,居然有人感到我很重要,關押我也好,審問我也罷,哪怕是用刑,小老兒這心裏怪怪的,一種說不出的興奮,就期待著大人能平安無事,如果大人有機會翻身,繼續帶領那些曾經窮苦的人好好過活,小老兒這條命就算沒了,都無關緊要!”
方涥聽到了一個淳樸的聲音,雖然師爺說的很輕鬆,但仔細想想那話語裏的過程,換了誰,誰都不會好受,方涥扶著師爺坐到了一邊,看著他手臂上紫黑的淤血,像是看到了師爺的執著,心裏一片酸楚,哽咽一會才開口說道:“師爺,您受委屈了!以後方某,覺不讓人受此大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