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著十幾條烤魚,方涥返回了客船,十條魚是喂章魚的,還有幾條魚是大夥吃的,飛虎也算是能吃的,剛才還在因為肉吃的多了,再揉搓著胃,此時獨立承包了一整條魚,別人想來叉一塊都不行。
一頓豐盛的烤魚大餐持續到夜晚,方涥趁著夜色返回了沿山,一段時間不回來,沿山的變化還是很大的,首先是他的新縣衙還有京都東路行政辦公室完工了,但還在裝修中,其次是沿山裏的人增多了一兩倍,弄的方涥很後悔當初不該削減沿山的樓房高度,現在很多人沒地方睡,就躺在交易市場大棚裏。
沿山,新任的縣令是二十六個村投票選舉出來的,此人來自博義城,原來是一位商人,很會做人更會做事,年紀不到四十,兩並就不滿了白發,真名叫鶴東萊,但認識他的人都叫他鶴大師,一手好字寫的那是龍飛鳳舞,隻是方涥看不懂,隻能說是張牙舞爪的。
從經濟上來說,沿山算是騰飛了,方涥每日的收入相比於前期並沒高升多少,主要是農產品的價格下來了,以黃金為單位是賣不動了。皇後毒婆子沒能拿到皇陵裏的黃金,便惦記上了京城裏的那些有錢人,所以此時是沒人敢在京城裏揮霍招搖,如今的蔬菜和水果均是白銀為單位,幸好是量大,沿山的村民肯吃苦,新收來的田地,除了涼山和惠竹兩地滯後了一些,其他地方的蔬菜大豐收,不僅富裕了沿山人,就連沿山各村村民下麵的佃戶也跟著富了起來。
信鏢雖然沒了,但之後又崛起了一大批商賈,南來北往比之前信鏢在的時候更加熱鬧,打破了信鏢壟斷的沿山貨,許多人都想來沿山尋找一絲商機,這些新崛起的商賈之中,最為代表的,就是當初從京城跑來的那八個人,七個公子一個小姐,如今可謂是一方土豪,手裏每日交易的金銀數量,比他們各自家族的總資產都多,就拿當初最難下決定的蘇氏糖業的二公子來說,他是老早就把他親母從蘇氏裏接到了彩虹城裏居住,當初八個人拿到彩虹城高層房子的時候,那興奮的樣子,好像每個人臉上都貼了金子,按實際房價來說,貼金子在臉上一點也不為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