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手機裏拍攝多事閣卷宗上的信息,對於魔山穀的功夫方涥不了解,看著多事閣給的文字描述,那簡直就像是看天書,不過有兩點,還是很有用的,首先是魔山穀的八個在宗藝坊的人,都和他住一家客棧,但很低調,都住在沿街的客棧裏,信息裏連房間號都寫了進去,其次是魔山穀的功法是靠吸食某種動物的血液為養料,乍一看像是嗜血狂魔。
方涥也不是莽夫,要殺人,而且是八個住在一起的八人,當然要先去詳細查看一番,純武力的明著幹,那無異於暴露自己。
雖然現在已經是夜晚,但宗藝坊仍舊很熱鬧,這裏沒宵禁,這一點幫助了方涥一個大忙,沿街的客棧一樓還是很熱鬧,一些江湖人貌似都沒早睡的習慣,方涥偷偷摸摸順著房頂摸索到了魔山穀住的房頂附近,具體是那一間,這古時候的建築,真的很難分辨出來,無奈方涥隻能一間間的查看。
可能是出來沒看黃曆,方涥第一個打開的房頂,就看到了不該看的場景,人家在沐浴桶裏沐浴,而且是剛準備要進去,見狀,方涥急忙收回目光,那背影很像是個女子,可轉念一想,好像哪裏不對,女人的骨骼不會那麽寬大,剛才看見那人身材是很瘦弱,但後背的骨骼異常突出。
正在糾結到底要不要再看看時,房間裏的傳來了說話聲,“四哥,你確定不來洗一下?這天雖冷,但咱魔山穀的功夫,總會讓身子有些血腥味。”
“哼!五弟,就你鼻子靈,我可是什麽都聞不到!你還是自己洗吧,快點洗,洗好了下去喝點酒,暖暖身子好睡覺!”
“知道了!四哥,你說筠蒿那小子,怎麽就那麽命短呢?哈哈,叫他早點來宗藝坊,偏偏要獻殷勤,已經是少穀主了,還裝作那麽殷勤幹嘛?現在好,死的那麽離奇!”
“那小子早就該死,他不死,等他當上了穀主,我們兄弟幾個沒一個會好過!那小子心裏毒著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