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嶺縣西城門,夜晚來臨前,從城頭上看去,是一片血紅的夕陽火燒雲,知道夜晚奇襲的人,此時還不多,僅僅是從東路跟隨鵬池而來的士兵知道晚上要忙活,而原來駐守西嶺城的士兵,根本不知道,但他們都聽說了敵軍已經在城外紮營,所以他們的表現很緊張,好像有點風吹草動,都能讓他們出一身的汗。
晚上九點,金乞國大帳內,鄔五撻喝著悶酒,“本帥請他們星沙國的人來喝酒,竟然不給本帥麵子!還說什麽行軍打仗時,不宜飲酒!我呸!麻蛋,他們不喝老子自己喝!”發完一通牢騷之後,一個皮囊裏滿滿的酒,倒向自己的大口。
金乞過大帳北百米,就是星沙國的大帳,鄔五撻要求紮營一處的目的達到了,兩個大帳的距離就那麽點。
此時星沙國大帳裏,躺在主坐的是星沙國軍器監赫夕睿的親弟弟,赫夕智。為什麽是躺著,其實原因也是因為不能喝酒,對於之前鄔五撻的邀請,赫夕智是想去的,怎麽說他們赫家都是依仗著金乞國好處而發達的,人家盛情邀請了,怎麽能不去呢?可現實很無奈,星沙國皇帝裘順冶弄了個監軍跟隨著,什麽事情都要去照規矩來,半點馬虎都不行。
這一路過來,雖然路程並不遠,可處處被監軍牽製,赫夕智心情很不爽,“今日伐了,既然已經到了合軍之地,明日再議便是!都歇著吧!”
聞言,大帳內的五個人離開了四個,此情此景,這兩國大帳裏的人物,還真像親兄弟。
之後的夜晚,金乞和星沙算是徹底的安靜了,而西嶺縣卻變了一番模樣,雖然也很安靜,但縣城裏人頭攢動,兩個裹著雜草的大家夥被眾人推到西城門,整個過程中沒有打火把,所有的一切都靠著天空中銀月照亮,又過了一會兒,西城門的大門,一點一點被打開,為了不弄出聲響,士兵們盡量把開門的動作放遲緩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