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軍營裏一片忙碌,本來懶散的士兵,聽說了今日發生的事情,所有人都緊張了起來,尤其知曉那毒的厲害,更是小心戒備著,三步一崗五步一哨,各個兵營都禁止士兵隨處走動,倘若答錯了暗語,那是立刻就要被打的皮開肉綻。
對於兵營裏的情況,騰勇虎隻是知道,如此的緊張氣氛,也當做是給所有士兵們做一次整頓,大帳裏的朱長犁,他自己進去看過,朱長犁躺下時的姿勢有變化,那麽就不是死了,而是昏迷著。大帳中心的榮三爹,仍舊是那個姿勢,一動沒動過。
榮家的審問很滑稽,男人總共四十六人,其餘一百多都是女人,男人的全身都檢查過,又經過大刑伺候,一點消息都沒問出來,而女人中,有十三個不肯跳入水池浸泡的,這十三人,都被當成了榮三爹的同黨,士兵們拿著粗大的木頭當做驅趕她們的工具,一個一個的單獨關押起來,然後由士兵對她們進行澆水。池子不肯下,那淋浴總沒話說了吧?
剛對兩個女人澆水,後麵就有一個女人心虛,哭著喊著的求饒,還要求見統帥。
在一些將領的帶頭下,士兵們自己動手打造木箱子,用於專門關押榮三爹同黨,木箱子隻留了一個圓洞,供犯人露臉說話,其餘的箱體全部由直徑二十多厘米的木樁子組成,這是確保那些人無法用背後的毒針害人。
“說說吧,別等我發問了,不想痛苦的被用刑死,就把該說的都說出來。”騰勇虎沒什麽耐心,此時更多的腦子正在思考如何救治朱長犁。
正當木箱裏的犯人想回答時,快步跑來一個士兵,“統帥,大總管到了!正在外麵,小的以為此地過於危險,便沒讓大總管進來。”
騰勇虎沒搭理這個士兵,起身就跑到營帳之外,“大總管!您來的正好,有一將軍為了救我等,被奸人所害,此時末將正苦尋解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