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縣令死後的第五天,嶺安國京城來人了,一大隊人馬穿過山林而來,進城時還敲著鑼,吹著那長長的號,就是方涥結婚迎娶新娘時,迎親隊伍裏十幾人抬著的那種,一大隊人馬有模有樣的浩浩****入了城。
不一會,風府門口來了一個騎馬的官兵,下馬就喊道:“風府當家的可在?”
“這位兵爺何事?”風侖並沒直接回答,反倒開口問了回去,以風侖歪果仁的性格根本不懼嶺安國的蝦兵蟹將。
“少囉嗦!京城皇宮禦前梁總管來沿山縣宣旨,速請你們當家,去縣衙!”這官兵說完,便爬上了馬。隻是讓這官兵好奇的是,這門房的家夥居然不動,仍舊站在門口,眼睛也盯著他看,剛想再嗬斥一遍時,風侖開口了,“我家少爺馬上就到!”
“嘿,我說,你這玩的什麽?一個小小的風府,這麽牛氣?門房的家丁,你給我聽好了,半柱香見不到你家少爺,我就騎馬衝進去!”官兵火了,看著風侖不去通傳,隻站在原地應付他,這對於京城出來的他,在小小的沿山縣吃癟,心裏非常不舒坦。
風侖早就用對講機匯報了門口的情況,方涥也說換件衣服就過去,可這官兵一點都不相信,風侖的傲氣上來了,一絲兒都不在意,繼續站在門口,安靜的做好他守門的工作。
半柱香臨近了,馬背上的官兵有點沉不住氣了,拉動著韁繩剛想有所動作時,風府的院子裏出來一個人,年紀不大但衣著非常光鮮,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氣質。
這人當然是方涥了,“你是來通傳的官兵?”
“卑職正是,敢問閣下可是風府當家的?”
“恩,正是風某。”
“那好,請風當家移步縣衙,梁總管一行人都在等候。”
“好!你先回去,我立刻趕上來。”
“這...”官兵看著要走路去的方涥,遲疑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