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聲音,傳到了彩荷縣所有人的耳裏,離方涥最近的掌櫃和賀公子,都說不出話了,方涥拍拍手,“好了!江湖規矩已了結,這客棧多少錢住一晚?”
說完,不顧別人的驚訝,方涥大步的走進客棧裏,剛才被一掌打在身上的小二,到處摸索著自己的身子,對照身後的慘樣,那是一百個不相信自己會完好無損。
賀公子拍了拍掌櫃的肩膀,“我要是你,我現在就把這小廝剁了,不然,你們掌門來了,嗬嗬,你這個掌櫃也算是活到頭了。”
掌櫃緩緩回過神,看著也已經走進客棧的賀公子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,呆愣的半晌才拍著大腿說道,“哎!造孽啊!”說完便想去勸說小二抓緊跑路吧,突然一個人影竄了出來,“剛才誰出的手?”來人是個女子,樣子很靈巧,約摸著也就十五六歲,頭發前麵一半盤在頭頂,像朵花,後麵一半垂到了身後,呃...整體看去像是京劇裏的花旦。
看著從屋頂跳下來的女子,掌櫃被驚嚇的退後了一步,“噢,呃...原來是三小姐,那個...剛才是一位客人所為,不過...”掌櫃並沒說方涥在哪裏,而是用眼神看了看客棧裏麵,這意思嘛,誰都能看得懂。
三小姐沒耽擱,還不等掌櫃把話說完,一個快步便竄進了客棧裏,“剛才哪位大俠出手?”
方涥剛在一個圃墊上坐下,這屁股都還沒坐熱呢,就聽到客棧櫃台上一個小女子的問話,“在下剛才打了小二一掌,敢問何事?”既然隻是個小丫頭,方涥便沒當回事,把附近幾個圃墊都拉了過來,拚成了床,自己悠哉悠哉的躺了上去,上午的趕路,確實也需要休息。
‘蹭蹭蹭,’剛才還在櫃台上的小女子,真當不走尋常路,腳不占地,踩這櫃台上問方涥話就算了,現在又是幾個輕盈的跳躍踩著幾張案幾,來到方涥身邊的案幾之上,低頭打量了方涥幾眼,“你?就一書生,能把縣府打成那樣?雖然本小姐不信你,不過嘛,本小姐還是很感激你,嘿嘿,要不是剛才一下,此時我還被我爹鎖著呢。”三小姐生性頑皮,根本不算是正常人,被他爹神鷹派掌門從小寵溺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