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福新沒有立刻離去,而是來到周師麵前,“周師,不知道這袖囊在宗門可否兌換,價值幾何?”
“哦?你想再要一個嗎?”周師詫異的問道,袖囊是他們符元宗專用的,其中的空間並不大,但是放置薄薄的符籙可以放很多了。
“是,弟子已經有了規劃,因為靈根的關係,弟子必須刻苦修煉,所以對於法術和法器並不準備涉獵!”
“這……這可不好,不說百年之戰,就是將來你領取中門人任務,鬥法、降妖也是需要法術的。”周師一皺眉頭。
這個孩子什麽都好,刻苦、自律,但是如此想法卻是有些極端了。
雖然對於修煉大有好處,可是對於自身的安危則是不利。
“弟子鬥法可以用符籙啊!”
“唉,符籙你又能有幾張呢?半年之內每月十張上交宗門,隨後則是每月三十張,這個數量並不少,難道你能一直待在宗門之內嗎?”
“弟子對符籙繪製很有信心,雖然現在一張成品都沒有,可是弟子相信自己!”
“嗯……”周師沉吟一番,隨後說道:“也罷,既然你有自己的想法,為師也不好阻攔,隻希望你可以謹慎。”
說著,周師一番手,一個袖囊出現在手中,“這個就送你吧!”
“這……”
“拿著吧,我很看好你,也是希望你可以在將來有所成就,一個袖囊而已,對為師來說不過是個物件兒罷了。”
“多謝老師!”包福新躬身一禮。
確實,一個袖囊對於金丹期長老來說並不值得什麽,但是私下贈送,等於給了包福新區別對待。
雖然一直都有這種待遇,但是也僅僅是學業上,而現在則是不同了。
……
開放日,整個外門廣大地域一下子變得十分的熱鬧,人來人往,所有外門弟子都會走出來。
包福新出了學堂就看到人山人海,他的小身板可是受罪了,在人群之中猶如一葉扁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