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任盈盈疼得花容失色,任我行勃然大怒,霍然回首,揚手一招,金玉卡隻覺一股大力吸得自己向前一栽,竟然站立不住向前撲出兩步,纖秀的脖頸已卡在任我行的大手之中。
任我行酷厲的臉色比向問天更加駭人,低喝道:“一定是你這小苗女搗鬼,你到底使了什麽手段,說!”
他卡得小苗女幾乎喘不過氣來,那大手隻要稍稍用力,便可扭斷了金玉卡的脖子,她也不禁有些害怕起來。但這上乘蠱術是以心靈遙控的,她已放出一蠱,便無法再放出其他蠱蟲對付這妖魔般的老人。
在任我行、向問天心中,苗人層出不窮的毒物因然如同妖魔,在她心中,這漢族老人伸手一招就將她吸在手中的功夫何嚐不是如同鬼怪?
她被卡得呃呃直叫,向問天見了急道:“教主,不要殺死了她,大小姐已疼得快暈過去了!……”任我行聽了手下一鬆,金玉卡也看見任盈盈模樣,急忙默運心神,召回了那隻金蠶蠱,任盈盈長籲口氣,痛苦神色頓時消失不見。
任我行目力如電,竟然看見一道細微的金光自任盈盈身上一閃即消失不見,想想苗人的蠱物無影無蹤、防不勝防,不由心中一凜,一邊默運神功,一邊喝道:“我們是藍鳳凰的客人,你可是五毒教屬下。”
日月神教收伏的門派之中,以五毒教最為難纏。昔年日月神教自昆侖遷至中土,降伏五毒教時,派了當時教中五行旗下精銳,橫掃雲南五毒嶺。
五毒教的毒藥雖然厲害,但終是不登大雅之堂的東西,若是陰謀詭計、對付三五高手尚可,怎麽對付得了日月神教形同戰陣的勁旅?
當時五毒教主本不將日月神教放在眼中,不料兩方甫一交戰,漫山遍野的銳金旗弟子已射出漫天箭雨、隨即短斧、標槍呼嘯而來,任你毒術如何了得,還未近百丈之內已被砍成肉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