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天德回到自己的‘蝸居’,剛剛坐下喘口大氣,朱靜月和曲非煙就晃到麵前,興師問罪了。吳天德對二人自然不會隱瞞,講了在玉女峰上發現秘洞武學的事,自然話中把自己早已知道說成了偶然發現。
這一來把本來要嗔怪他出去一天,不知道回家的兩位姑娘的注意力也都轉移了。二人對他發現的事情也是嘖嘖稱奇,吳天德拉著二人來到後院,找了柄飾劍將今日所見衡山劍法舞給二人看。
朱靜月功力遠遠勝過非煙,但是對武學並無太大興趣,當初在周王府也是為了保護侄兒才不得不學,雖見這套劍法十分神奇,也並無豔羨之色。倒是曲非煙見過衡山劍法的厲害,隻是自己不是衡山門人,不能習得。此刻自家老公居然會了這門功夫,忍不住扯著他衣袖想要他教給自己。
吳天德見朱靜月沒有興致,向她笑道:“月兒,你整理了一天房子,也累了,先回房中休息,我先教非煙幾招。恒山劍法輕靈飄逸,最適合女子習練,待我學了再教給你。”
朱靜月點頭答應,自去安排晚上飯食。吳天德便悉心傳授曲非煙衡山劍術,他知道這小妮子真實功夫有限,雖然已打定主意退出江湖,多一技防身總是好的。
曲非煙學得甚是認真,一個多時辰學了十餘招精妙的衡山劍術,但功力不濟,已累得小臉紅撲撲的,額頭冒出細密汗珠。
吳天德瞧了她可愛模樣,又想起那日想過的念頭,忍不住在石階上坐下,將曲非煙嬌小可愛的身子攬在懷中,抱緊了她動人心弦的纖巧身子,貼著她耳朵悄悄說出心中所想。曲非煙聽得臉上發燒,似笑非笑地瞧著他道:“天哥哥,人家什麽事不聽你的了?不過……我怕靜月姐姐不肯呐,她可是靦腆得很呢。”
吳天德嘿嘿賊笑著,大手在她結實、嬌小的酥胸上撫弄著,貼著她俏美的臉頰道:“非煙最乖了,隻要你我連手,靜月姑娘還不是手到擒來?”曲非煙感覺到他某個部位已經發生了變化,頂在自己臀下十分難過,忍不住吃吃嬌笑著逃了開來,跑到水池旁一叢桑椹樹下,回首嗔道:“大色狼,不想好事兒,離開福溪到了平陽縣那晚,你和靜月姐偷偷做了什麽?以為我不知道嗎?沒有我和你連手,吳大胡子還不是馬到成功,所向披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