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裏頓時安靜,剛才的甜味馬上散去。米攸愣愣僵著身體,腦海中閃過了記憶的畫麵……“你屬狗的啊?怎麽動不動就喜歡咬我?”“你要願意,我隨時歡迎你來咬!”……
心口掠過抽痛,本來被遺忘的傷疤再次被揭起,帶著絲絲刺痛,鮮血淋漓。
龍鈺澤也愣了愣,心上同樣掠過一道異樣的感覺。但他卻是一場空白,什麽都想不起來。不過他很快就回過了神,從她背後抬起頭來道:“你怎麽了?”
“呃?”米攸怔怔地回頭看他;這張臉也跟記憶中的人那麽相像,隻是這雙眼尾略長的眸子,卻是如琥珀般通透。不一樣的,還是不一樣的。
眼底暗暗劃過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失落,她避開他的目光,推開他的手道:“呃,很痛啦,我要起床了!”
眉頭微鎖,他看著她慌慌張張將衣服穿好跳下了床。
“攸攸……!”突然伸手,他抓住她的胳膊。
心又因為他的叫聲揪在一起,米攸回頭,看著他欲言又止的模樣。
黑發,琥珀眸,長得再像始終不一樣。
其實她很清楚,她清楚他們不是一個人,但是今天怎麽了?為什麽總想起另一個人?
而他也眼神複雜的看著她,心中醞釀的話,一直停在喉嚨口。
兩兩對望幾分,米攸道:“總裁,怎麽了?”
“沒什麽,米小姐可別忘記,是你在暗戀我!”收回手,他帶著幾分沒好氣的口吻說道。
再一愣,米攸忽然無力了。這家夥,幹嘛老重申這點啊?
“哦,我洗臉去了。”根本沒明白他真正在乎的什麽,米攸轉身去了浴室。
看著她消失在門的身影,龍鈺澤微微顰了眉頭。
其實他想問,他想知道她所說的暗戀,是真的戀著他嗎?
是他,還是另一個他?如果是他,那她剛才眼底的失望是什麽?如果不是他,那她把他當成了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