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累了去休息,但躺在**輾轉反側卻了無睡意。睜著眼睛看天花板,一直到眼睛酸澀的痛了,米攸終究忍不住坐了起來。
窗外的陽光還是依舊的,大白天的躺在**實在有點頹廢了。但是,她卻想不出來自己該幹點什麽,明明這樣清閑平淡,是她最渴望的。
下床走到窗邊,打開陽台的門,外麵暖哄哄的氣息立即湧入房間。
夏天已經大步光臨,算算時間,她來這個城市也有一個多月了吧。到他身邊,也隻有一個月多點吧?
一個多月,和漫長的七年相比,是不是少的可憐?但是,她卻覺得這個月過的好漫長,像七年一樣漫長,甚至比它更長。
“一個多月而已……”喃喃低語,米攸從樓外的風景中收回目光,靠在門框上思緒漸漸飄遠了。
一個月而已,一個月怎麽能抵消七年?如果不能抵消,那她這番是為了什麽?
胸口悶的發疼,雖然一再告誡自己不必多想,但還是忍不住。
“媽咪?媽咪?”外麵忽然傳來熟悉的童聲,米攸的思緒頓時被拉回來。
“媽咪?”伴隨叫聲,琮琮打開了她的房門。
視線往**一掃沒看見,立刻轉頭看向陽台。
“媽咪,你怎麽了?”見米攸獨立在門口,琮琮奇怪道。
“呃,沒,沒事啊!你們回來了?”看到後麵還有瑭瑭,米攸馬上走過來說。
“是啊!西恩叔叔呢?”瑭瑭點頭又問道。他們剛才回來就去客房看了看,但是客房裏沒人呢!
“不在房間嗎?如果不在,可能走了吧。”了解西恩已經沒大事,米攸並不擔心他。
兩個孩子相互看了看,見米攸這淡然的模樣,好像不是那麽擔心西恩的啊!那她怎麽會轉成回來看他呢?
“哦,他已經沒事了嗎?”再反問,琮琮不禁猜測,米攸回來是不是和那個看著討厭的女人有關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