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近十二點,擺放在一旁的不起眼的鍾,滴答滴答的走著。
在龍鈺澤的公寓裏,書房中亮著淡淡的燈光,傲氣的身影獨自支著額頭坐在電腦前。
把琮琮和瑭瑭送回家以後,他就直接回來了,一方麵安排人繼續在海上裝樣搜索破月他們,一方麵分析著眼下的事情。
幾個小時坐下來,俊逸的臉上難免多了一絲疲憊。
“咚咚。”
“……”
“咚咚”敲門聲持續,響了幾下,最後傳來輕柔的人聲:“阿澤,我……可以進來嗎?”安妮聲音輕柔的問,語氣小心翼翼地,生怕再惹他生氣。
“進來吧。”坐直身,龍鈺澤語氣淡薄道。關於她今天傷害了兩個孩子的事情,他雖然沒有多說什麽,但顯然也沒給她什麽好臉色。
“阿澤,我讓人做了宵夜,你吃點吧。”打開門,安妮端著銀盤走進來說。
此刻,她並沒有戴麵紗,所以臉色那犯了錯一般的表情,相當清楚。
黑眸幽幽的瞅他一眼,很快又低下了頭。“阿澤,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?”將東西放在龍鈺澤旁邊,安妮輕聲說道。
她真沒想到他會半路回來,不然一定不會那麽莽撞的對待那兩個小孩。
看著她那番做錯事的模樣,龍鈺澤心中自然也無奈。雖然為兩個孩子的事有些不滿,但想想也不能怪她。
“沒有,你想多了。”雖然表情依舊冷淡,可龍鈺澤的口吻還是緩和了下來。
這讓安妮心中頓時放心了不少。
“真的,我並不是……”“與你無關,你不用想太多。”打斷她的話,龍鈺澤淡淡的說。“早點去休息吧,我還要忙。”沒再給她機會,龍鈺澤埋頭重新看起資料來。
本來還想旁敲側擊搞清楚他是不是已經知道了那兩個孩子的身份,可是看他這個樣子,安妮隻能放棄了。
但想了想,她還是道:“那個,李醫生已經弄了新藥出來,我的臉……”輕輕摸上自己下巴上的傷痕,看見龍鈺澤低著頭的身影微微一震,她略帶欣喜的說:“我的臉很快就會好了,到時候我們就去拍婚紗照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