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越之看著苟思辰易容完後,頗為無語地微微搖了搖頭,他居然還是扮成了那天遇見蔡苞時的樣子,不知道存了什麽心。
“走吧。”苟思辰晃開了手中那把“我之才”的折扇,走路姿勢分外瀟灑、招搖。
孟越之想了想,終於還是道:“你不能換把扇子?”
苟思辰眨了眨易容後的小眼:“難道你不覺得這把扇子跟我現在的打扮最相配?在裝扮上啊,越之你這個一天到晚隻穿白衣服嚇人的可是不及我了……”
孟越之皺眉,手舉起,在苟思辰麵前一阻,示意他不要再說了。
苟思辰一彎唇,也不再多言。
而這個時候在白雲觀門口的蔡苞,不時抬頭,觀察下四周,如果沒人,她便伸手,將碗中的銅錢摸些出來,然後藏在身下。她乞討這麽多年,早明白,這瓷碗中的錢啊,不能不放,也不能放的太多。沒有的話,激不起別人心中那種想要施舍的共鳴,而太多的話,別人會覺得已經足夠,也不再多給。
留那麽七八個銅板是最合適的。
但是蔡苞忙著觀察四周的人和藏錢,卻忘了觀察下這錢的長相。
過了午後,燒香的多半留在白雲觀吃了齋菜後才會出來了,生意便稍微冷清了點,蔡苞估算了下,今日終於實現了她日入上百的宏偉願望,可是她菜包子不是那麽容易滿足的,怎麽也要等她們回去的時候再抓幾個漏網之魚再算。而且這次她會說,已經帶娘去看過大夫了,並且不停說謝謝,肯定會有人覺得她懂事知禮,再多給她點錢的。
樂嗬嗬地哼著小曲,坐在原地,暮春時節的陽光,曬得人暖洋洋的,昨晚沒有睡覺的蔡苞有些想打瞌睡了,甩了甩頭,將困意搖出腦袋,可這一甩,還真的沒有困意了,不過是被嚇得。
娘喂,怎麽運氣那麽好,又看見了醜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