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菜包子打狗

糾結的四人同行

蔡苞在**翻來覆去的睡不著,一會兒鑽進被子,一會兒從被子裏鑽出來,長長地呼氣,腳蹬蹬被子,手拍拍床,嘴巴嘟起嚎叫幾聲,可幾次三番,熱的將自己從被子裏挖了出來,眼神依然清明,毫無困倦之意。

娘喂,她失眠了。

都是因為白天睡得太多了,現在怎麽可能睡得著,蔡苞將原因想的個理所應當,可燒紅的臉真的能歸結於因為失眠而起的煩躁所致?

她複又重重倒下,眼裏氤氳出嫵媚的水色,手悄悄爬上嘴唇,按了按,伸出舌頭舔了舔,腦海中浮現出晚上他吻她的畫麵,兩手被牢牢按住,他覆在她身上,唇齒相依,緩緩摩挲,諸多旖旎畫麵出現在腦海,她腹間就如竄上了一股火焰,燒的她全身沸騰,手如被燙到一般拿下了唇,她將自己的臉埋進了被中,她居然在回味跟醜男的吻?

娘喂,她初吻沒有了!給一個醜男了!她還在回味?

她不要啊!

驀地將被子拉下來,她深呼吸,眯著眼睛警告自己,想別的想別的,想……

強製自己想別的的結果就是,她突然發現,她今晚不隻被一個人吻了,還有孟越之,額頭又像被燙著了一般,鼻中不知哪裏來的木香,淡淡地縈繞,提醒她那個懷抱,那個吻,還有最後兩人無比靠近的身子……

她蔡苞活了十六年,除了跟楊吉利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緋聞,從來都是潔身自好,怎麽,怎麽突然就變得水性楊花了呢?

是,都怪她,孟越之的吻是意外,可是她不該鬼使神差地在醜男麵前說出孟越之吻她的事實,那個時候,她心中懷著的複雜感覺,她自己也說不清楚,可這下好了,被強吻了,珍惜了十六年的初吻就這樣被拿走了,那個身為強盜的人,什麽都不說,搶完了就走,一副隻是示範的樣子,她知道真正的吻是在嘴唇,不用他以身相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