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上到處彌漫著一種喜氣,那是人們在議論今次科舉武試的八卦。那個狀元郎尤其被嚼得厲害,一天之內就把其祖宗八代都傳得神乎其神。而各大門大戶也把目光聚焦到了看似前途無量的頭名身上,據說光一日內他所接到的請帖就有數十。這些商賈大戶或者官宦人家大都瞄準了一個事實:狀元正值壯年,但居然還無妻也無妾。因此但凡家裏有適齡女孩兒的,都願將這香餑餑請到家裏套套近乎,如果看對眼能攀親是最好,就算不成,也沒準還可借別的關係添添交情。
我含著一絲苦笑,邊臨摹字帖邊聽紅珊講這些關於潘雲騰的八卦。我的字終於慢慢不再像蒼蠅爬了,也不愛結墨疙瘩了,這幾個月來,我寫字寫到抓狂,誰說穿越是優越感大集合?我就覺得自己處處都不如人。
“但是出乎意料的是,這潘狀元幾乎拒絕了所有的請帖,隻除了其中的一張。”紅珊把桌燈給我挪近些,說。
“哦?他接受了誰家的帖子?”我好奇地問。
她的表情在紗籠燈光下十分深沉,輕輕吐出兩個字:“徐府。”
徐府?怎麽可能呢,文老爺子說徐府不願意跟潘雲騰接觸,所以才讓我出麵說了那麽一通,結果我還一拳打在了棉花上。不過幾日,他們就邀請潘雲騰入府為客了,這舵也轉得太快了吧?
結果第二天,我從庫裏回來交鑰匙時,徐瑤對我說:“你明日先歇了吧,陶府捎信來說玉拓明日找你有事。”我心裏不大明白,應了聲出宮。回到文府的時候,天還沒黑,剛進門就聽齊之洋說陶家小姐來了,在前廳等著。我便先去見她。
陶玉拓仍然綾羅綢緞地穿著,看著有點熱。她見我回來,便從文府最大號的圈椅上站起來,笑著說:“可等到你回來了,我這裏是有一件事想要你幫忙,千萬別回絕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