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玥兒,朕早就聽說於丞相的門生沒有一個是簡單之輩,個個才思敏捷,不比常人。而玥兒你,更是於丞相收過的弟子中唯一的女性。”沈暢烙笑容越發的親切慈祥,“那日在餞行宴上見到你時,就覺得不簡單。果然啊,連我那個心高氣傲的王弟都忍不住向你提親。嗬嗬,不簡單啊不簡單。”
“哪裏,表哥你過獎了。”我臉上依舊掛著淺淺的笑容,不冷不熱的口氣。
沈暢烙的疑心還真不是一般的重啊,不論由誰來看,沈墨翎跟展翼翔都絕不可能和平共處,甚至他自己都要利用展翼翔來牽製沈墨翎,可是,即使如此,他依然心存疑慮,要在這裏這麽試探一下,真是可憐,這樣子的皇帝身邊,又有幾個官員肯忠心為主呢?
明明自己心裏都有些猜到沈墨翎那日的提親以離間為主要目的,可是,總想著我會不會真和沈墨翎暗生了什麽情愫,或者,擔心我對那個姿容絕世的鋝王心存愛慕什麽的?
做皇帝的,真的有必要猜忌到這程度嗎?
真是可笑的對話啊,我也懶得兜圈子了,“請容玥兒愚鈍,放肆地在這裏問上一句,不知表哥今日叫我來有什麽事嗎?還請明示。”
沈暢烙怔了一怔,目光閃動,“玥兒不知道?你沒聽清渙說起嗎?”
斜過目光瞥了一直保持的沉默的清渙一眼,我將視線對上沈暢烙,“清渙並未說得很清楚,隻是提起跟表哥談論了有關洛鄲的一些事。”技巧性地停下聲音,我幾不可見地笑了笑,不想再浪費時間了,再繞來繞去的不知還要僵持多久,還是直接把話挑明算了,“不若讓玥兒放肆地猜猜表哥的用意,是否有什麽需要表妹替您效勞的?”
“嗬嗬,果然是善解人意啊!”沈暢烙拍案讚歎,眉目中笑意縱橫,“玥兒,你猜得不錯,我正是想讓你做些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