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眨了眨眼,隻是一瞬間的事,其中一道人影已驟閃至我們麵前,正是盧彰。他下跪請罪,“殿下,因為屬下……”
“不用說了,盧彰,你已經盡力了,我沒什麽好怪你的,起來吧。”沈墨翎朝他抬手,“策劃得再周詳也會有意外發生的,況且從皇宮裏帶人出來更是不比其他地方,你無須自責,已經做得很好了。”
“是。”盧彰的言行舉止永遠都是幹脆利落的,更何況下命令的人是沈墨翎,他起身站在一旁,突然想到了什麽,又開口道,“殿下,那位跟你在一起的小姐屬下也帶回來了。”
“嗯。”沈墨翎頷首,“本就想讓你帶回來,隻不過那時太過匆忙才沒說。”
談話間,後麵的人也趕了上來,最先看到的便是梁鴻鳴。他的目光在我身上稍稍停留片刻,然後對沈墨翎行禮,天生靦腆的麵孔掛有一抹微笑,“歡迎殿下回來,幸得平安無事。”
“鴻鳴,你怎能拋下京城的局勢跑到這裏來?你一走,好不容易穩住的局勢又當如何?你想要前功盡棄嗎?”一開口就是指責,沈墨翎走進他身旁,麵色嚴肅,“起來說話。”
“殿下息怒。”緩緩起身,梁鴻鳴麵孔微紅,隻是說話依舊連貫有條理,“在鴻鳴眼中殿下的性命最為重要,一旦您無法平安返回,那麽,京城的事也就無所謂了。”
梁鴻鳴抬眼望向沈墨翎,從他神色中看不出什麽究竟,於是繼續道:“京中的百官沒那麽容易倒戈,而且,屬下一直和京城有飛鴿傳書聯係,稍有不對勁的地方,便傳書命暗殺組除掉根結之人。所以,請殿下放心。”
“你啊,每次都是你最有道理。”沈墨翎撫額,無奈歎氣,“算了,下不為例。”
“謝殿下。”
“回孜祁的事情都打點好了?”
“嗯。不過展小姐和夏小姐在意料之外。”梁鴻鳴答道,“是否帶她們一起回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