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回到歸雲宗北山場的清竹居,五方鬼老五朱光立刻打發傀儡歐陽彪去酒窖搬酒來,還讓歐陽彪命香廚弟子半夜起來備上夜宵,準備大擺酒宴。
小茉沉吟道:“公子,我們把酒宴擺在何處?”
葉九笑道:“就擺在我的清竹居天字號洞府好了,無所謂的,大不了懶的收拾我和你住地字號洞府去。”
張四嘿嘿笑道:“如今收了歐陽彪做傀儡,這歸雲宗外門就是我們的天下了,愛擺在哪裏都沒人管,有歐陽呢!哪怕把酒宴擺到外麵賞月哩!”
小茉啐道:“呸!你小聲點兒,小心吵醒了那邊。”
說罷小茉指了指清竹居臨近的梅香苑,張四趕忙閉上嘴了。
葉九點點頭道:“對,不能吵醒夢秋和水珊,免得她們起疑,我們還是去老五的洞府房舍吧。”
朱光拍手笑道:“好啊,我的洪字號洞府外麵是房舍,裏麵是洞府,極寬敞的。離著梅香苑那兩個女修也最遠。”
眾人邀約著往老五朱光的洞府房舍去了,殊不知他們七嘴八舌的議論早已驚動了梅香苑中的水珊。
水珊本來懷有心事,睡的不沉。這兩天來水珊再沒見著清竹居葉九的身影,更是見小茉憂心忡忡,即便是汲水或是偶然出門碰上,小茉也是勉強一笑而已,引得水珊心中懷疑,每問及他家公子,小茉隻說是出門采藥去了,還未歸來。
對此水珊很是懷疑,畢竟同樣是冰雪聰明的女子,小茉恍惚擔憂的眼神怎能逃得過水珊的眼睛,但水珊也不方便深問,總是胡思亂想著。
水珊回來和夢秋大小姐一說,反而遭到大小姐的數落:“各人自掃門前雪,休管他人瓦上霜。人家的公子在不在吧,關你何事?莫不成你還看上那神秘兮兮的葉九了?”
水珊臉上一紅,啐道:“誰說的?那日要不是大小姐下了逐客令,攆人家葉公子走,珊兒心裏能過意不去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