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九在編瞎話的同時,雪玲一直在默默的注視著他。
等到葉九天花亂墜的說完後,雪玲素來冷豔的神情,也不禁莞爾一笑,隻是似笑非笑的道:“葉師兄好造化,處處能遇上高人,隻是這位老人家果有其人麽?陸元昊的腰牌又怎會留下給你?很顯然葉師兄是在哄人了。”
葉九一怔,暗暗心驚,好個聰明伶俐的冷豔公主,作為畢宿的天之驕女,當真有其果然之處,一眼就揭穿了自己。葉九惟有苦笑,不置可否,沉吟道:“總之陸元昊是死了,至於誰殺的他,對於你我,對於雨師宗、歸雲宗,甚至畢宿,也並不重要。”
雪玲善解人意的點頭笑道:“嗯!既然葉師兄遮遮掩掩的不肯明說,小妹也就不深問了。再見到家母時,我就告知家母說陸元昊已死,也不用知會青虎雲天的人。若是青虎雲天發覺,追查下來,葉師兄隻管來尋我,或是到畢宿尋家母映秋長老,家母自然會幫著葉師兄排憂解難的。”
葉九一聽此言,很明顯雪玲已經猜到是自己殺的築基後期的陸元昊了,生怕自己遇上麻煩,被青虎雲天追殺,所以才說出到時候尋她母親畢宿主宗元嬰期長老映秋的庇護。
葉九心中暗道大丈夫敢做就敢當,莫說是殺了青虎雲天的核心弟子,就是換做青虎雲天之主,葉九要是有那個能耐,照殺不誤。是以葉九早已打定主意,即便被無窮無盡的追殺,也不會向女子尋求庇護的。
但雪玲終究是一番美意,葉九隻是含糊其辭的點點頭,道了聲多謝,就去采摘血菇去了。
等到血菇裝滿了儲物袋,葉九再回身時,雪玲依然在繡著竹圈兒中的錦帕,仿佛身心全部融入繡錦帕中,又仿佛心馳遠方,不知在想著什麽。
葉九遲疑著要告退,終於道:“雪玲姑娘,血菇已經采摘好了,若沒有什麽別的吩咐,葉某告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