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九主仆七人剛出了烏月城南門,就聽得身後破空聲響,一道長虹似的劍光飛至,攔住了葉九等人去路,正是那練氣期巔峰修為的呂釗。
葉九早已料到,淡淡的道:“閣下何人?因何攔住我等去路?”
那白淨麵皮的呂釗冷冷的道:“血菇留下!還有身上帶著的、乾坤袋裏的一切晶石,都留下!否則,殺無赦!”
小茉和五方鬼眾兄弟聽到過公子傳出的神念,知道公子要好好會會追來的這幾個家夥,並且依著公子的自信,做仆從的也得有仆從的樣子,都是冷冷的上下打量著呂釗,好像是在看一個將死的人罷了,並不發話。
葉九淡然一笑:“閣下莫非是受藥鋪的東家排遣,取我等性命?收回血菇謀財害命了?你不過是練氣期九層大圓滿的修為,也想攔住我們?哈哈哈!”
呂釗瞳孔一縮,冷哼道:“看樣子你不算太笨,知道就好!並且修為竟也不弱,能看得出我是練氣期大圓滿,有趣有趣。不過你休要笑的太早!隻要是築基期以下,沒有人是我的對手!”
小茉和五方鬼眾兄弟仿佛聽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話,前仰後合的笑個不住,要知道公子連築基期後期的陸元昊也敢與之一戰,更不用說這練氣期巔峰的白淨麵皮的小子了。
小茉冷嘲熱諷道:“你是眼紅我們出手闊綽,晶石多?還是心疼血菇,舍不得賣了?沒想到烏月福地附近也有攔路剪徑的歹人。虧得還如此囂張,築基期以下再無對手?好笑!”
五方鬼的老五朱光也隨聲附和道:“哈哈!似這種吹牛皮的小賊,也敢在我家公子麵前賣狂?你也不上秤幺一幺自己有幾斤幾兩?”
呂釗對師父所言,也就是烏月福地的金丹期長老說的十二分的相信,他們中沒有築基期!這月白緞長衫的公子頂多跟自己一樣,或許也是練氣期大圓滿修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