歸雲宗外門長老徐長老點點頭,待弟子楊進把盛放著外門記名弟子的玉牌匣子拿來,徐長老從中翻出葉九等人的玉牌,緩緩的站起身來,蒼老的聲音道:“你們都隨我來,去我宗主山,正式入門拜師,之後你們便是我歸雲宗內門弟子了。紫茉,你的師父是我宗女長老南琴,葉九、曹十,你們幾個男弟子的師父是寧凡。”
徐長老說到葉九等幾日的師父是寧凡時,搖頭歎息,仿佛十分惋惜的樣子。
葉九看的分明,惟有苦笑,暗道這即將要成為自己的師父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,為何人人說起都神色古怪,著實讓人費解。
徐長老領著眾人出了庭院,往歸雲宗主山而去。
一路上張四拉了拉楊進的衣袖,悄聲問道:“哎,我們師父寧凡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呐?他築基初期的修為雖然不及長老們,但也好歹是築基期,依著我們歸雲宗的規矩是能收徒的。”
朱光也皺眉道:“是啊,難道我們師父寧凡是歸雲宗所有築基期師叔伯裏修為最低的?還是最窩囊的?”
楊進失笑道:“那倒不至於,嗬嗬,你們來的時日不多,有所不知。寧凡師叔是我們歸雲宗裏所有師叔師伯裏最膽小如鼠、愛財如命的,偏偏又最愛吹牛,並且是即便吹死了天下的牛,也絲毫不會動容變色的,你們趕的時候真是不巧,哎!”
張四一聽,沒興致再問了,好像現在雖然還沒有拜師,但已然想象的到那臉皮如城牆般厚的愛財膽小的師父了,真是極品呐。張四自負也十分愛財,臉皮也不薄,但至於膽小如鼠麽,五方鬼五兄弟就沒有膽小的。
眾人聽到楊進說的,也是暗暗皺眉,仿佛跟了這樣一個師父,今後在歸雲宗裏隻怕是很難抬起頭來,一說是寧凡的弟子,還不知要遭多少白眼和譏諷。除了小茉還高興如常外,眾人都是懷著這揮之不去的陰影,神色鬱鬱的往歸雲宗主山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