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九對身後金丹期高手的威壓置若罔聞,仿佛天塌下來也不過如此。葉九更不回頭瞧看,淡淡的道:“金丹期二層的店東?今番吾又來,還要二十斤血菇。”
那烏月福地金丹期長老臉色立刻變了,扭曲抽搐了半晌,不可思議的瞧著這平淡自然的背影,知道他用了隱修符,但隱隱覺得這小子再強也不過是練氣期的實力,察覺得到自己是金丹期不難,但如何能察覺得到具體是金丹期二層的修為?
金丹期的長老寒著臉沉聲道:“你怎知道我是金丹期二層的修為?”
葉九這時才緩緩的回過身來,寒星般的眸子仿佛要看穿一切,冷冷的盯著這金丹期店東,無論是他的修為,還是他的心裏所想,似乎都暴露在葉九深邃而又平淡自然的目光中。
金丹期的烏月福地長老心頭打了個突兀,隻覺得全身一寒,就好像在葉九的目光下,他顯得自慚形穢、自愧不如了!金丹期的長老吃驚道:“你!你究竟是什麽修為!”
葉九淡然一笑道:“你不用緊張,本尊還未曾結嬰。在這烏月城裏,本尊也有所顧忌的,不會取你的性命。”
那金丹期的長老張大了口合不攏嘴,似信非信的看著葉九,驚疑不定,無論如何他也不大相信對方是金丹期大圓滿,難道這小子在裝?
但金丹期長老的狐疑在一瞬之間頓時崩潰了,因為這時葉九往前踏了一步,刹那間一股滄桑的氣息帶著無比的威壓襲來,比之金丹期長老還要強大的神識橫掃了烏月城南城。那兩個掌櫃的和夥計,頓時在這股威壓下,心神不穩,嘴角沁出鮮血。
“金丹期巔峰!元嬰之下的最強者!你......道友,是老夫看走了眼,恕罪恕罪。嘿嘿,上回攔截血菇之事,也那幾個不肖弟子衝動,非老夫授意,還請道友念在同是金丹期修士的麵兒上,那血菇隻當小老兒拱手奉送,千萬別介意,咳咳。”這烏月福地的金丹期長老在這股強大的氣息之下,頓時就軟了下來,連陰沉的臉上也綻放出了賠罪似的訕訕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