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九的出現,再加上以五雷轟頂震懾各宗弟子的曹十叫的那一聲公子,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,成了廣場周圍畢宿八宗的宗主長老以及門人弟子談論的焦點。
不僅僅是歸雲宗這邊,寧老兒因為這兩個寶貝徒兒葉九和曹十之故,地位扶搖直上,得意非凡。而且連對麵雨師宗的眾人也是胡亂揣測起來:
“宗主,老夫尚且看不透此子的修為,這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。老夫隻是想,他的仆從都是練氣期大圓滿的修為,難道他已然築基?”雨師宗的長老眉頭緊鎖,不論怎麽觀瞧,都看不分明姓葉的弟子的修為來,時而似乎是練氣三層,時而又像是練氣期大圓滿,但時而又如籠罩著一層輕紗,讓人琢磨不透。
雨師宗主天師老道用神識著實觀察了一番,也看不出端倪來,疑惑的回望高台上的畢宿主宗醉長老,抱拳道:“前輩!如今是畢宿八宗練氣期弟子大比,場上豈能容築基弟子渾水摸魚,我看場上這葉賢侄修為詭異,很可能是築基修士,還往醉前輩明察。”
醉長老哈哈笑道:“天師你多慮了!是不是賭賽沒把握贏了,就用言語擠兌?此子用了隱修符,你們金丹期的宗主看不分明,卻瞞不過我!他的修為同樣是練氣期大圓滿,自然有資格參加大比。”
雨師宗主天師老道無言以對,隻得皺眉瞧著場上的葉九,又掂量掂量自己宗裏四大弟子剩下三人的實力,雖然有大弟子和二弟子是練氣期圓滿,但也不敢輕易命他們出戰。
同樣聽了醉長老的這一番判斷,畢宿各宗弟子的疑惑釋然,有的依舊目露忌憚之意,有的小聲嘀咕道:“哎,不過也是練氣期大圓滿嘛,各宗同等修為弟子中的高手還多,即便難贏此人,但至少也可以與他一戰,不懼不懼。”
這時,廣場高台的另一邊,畢宿主宗元嬰中期的映秋長老聽了女兒雪玲的悄聲訴說,原來雪玲曾提起過的,正是場上這月白緞長衫的公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