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女廁所,這才想起來剛進入遊戲時候的任務。
“在第二個隔間聽最後一個隔間的人唱歌?然後讓她給我梳理頭發?“她有些茫然的摸了摸自己的長發。
雖然沒有打算理,但是為了弄清楚,她還是要去看看,反正王二錘也讓她去拿什麽匕首。
女廁所更加的昏暗,頭頂上的燈光就像是暗了好幾度一樣,讓人覺得壓抑。
她沒有去開最後一個隔間,而是老老實實的來到了倒數第二隔間。
左顧右盼的看了看,正在她還在考慮這到底是遊戲還是現實世界的時候,隔壁傳來了聲音。
一開始是淅淅索索的,有水聲,還有說話的聲音。
她聽了一會兒之後皺了皺眉頭:“隔壁是個精神病患者?”
至少她是這麽理解的,因為這首歌很古怪。
聽了一會兒之後,她覺得更加的古怪了,而且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壓抑感。
空氣好像變得粘稠了一些,還有一種不舒服的氣味。
這種氣味她也說不出來是什麽,反正在廁所裏很不好聞。
滴答的水聲,什麽東西落地的噗噗聲,還有越來越讓她覺得對方是神經病的歌聲。
多種聲音,加上昏暗的環境影響著她的大腦,讓她開始變的莫名的煩躁不安起來。
隔板空檔處,有黑紅色的**流了過來。
因為光線不好,所以看不清。
但是等她注意力在隔板地下的時候,一把匕首掉落了下來。
上麵也沾滿著黑紅色的**。
“匕首?”她想起了王二錘說的匕首,竟然鬼使神差的彎腰下去,想撿起來。
可是就在她手要觸碰到匕首的時候,隔壁那人的手也伸了下來。
沒有完整的皮膚,隻有**的骨頭,仿佛被人用刀硬生生的把肉割了一樣。
剛要觸碰到匕首的手頓了一下,高媛婷滿腦袋問號。被王二錘忽悠了之後,又突然見到這種情況,她是真的有些糊塗與茫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