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曉顏看了羅瑤瑤一眼，這才繼續說道：“他們都是劉啟偉援助的女大學生，我也和其中的幾個接觸過了，不過……”
“不過什麽？”王二錘覺得可能消息不太那麽好。
果不其然，江曉顏說道：“不過那些女大學生都不指認劉啟偉。”
王二錘沒有說話，看著江曉顏。
江曉顏繼續說道：“我看的出來，她們都應該被威脅過。無論我怎麽說，她們都沒有說真話的跡象。”
沒想到是這個結果，預料之外，情理之中。
“看來，你們很不受信任啊。”王二錘笑了一句。
江曉顏沒有理會王二錘的調侃，困難遇見的多了，隻是像這次這樣的困難，她還是第一次遇見。
幾個女生，都不說實話，無論她怎麽引導都不說。
這確實挺挫敗的。
“你來，就是為了說這些？”王二錘問道。
江曉顏看了羅瑤瑤一眼，羅瑤瑤很懂事，自己接過了帕子：“我去上廁所。”
王二錘也沒有阻止，隻是看了一羅瑤瑤的背影，又問道：“其實當著她的麵說，也沒什麽的。”
江曉顏卻說道：“讓受害人規避消息免受二次傷害，能避免當然要避免。”
王二錘不可置否。
“其實我是想說，強奸未遂或者是強奸案這些其實還不是主要的問題，最主要的問題在於，那些嬰兒的屍體。”江曉顏聲音低了一些。
王二錘想了想，好像也是，那麽多嬰兒的屍體，這麽說都很嚴重。
“現在上麵對這件事看的很重要。”江曉顏話語凝重。
王二錘有些無奈：“江大美女，你跟我說也不起作用啊……”
但是江曉顏不這麽認為，她說道：“你是第一個接觸那些屍體的，我想你一定還知道其他的一些東西。”
王二錘是真的無語了，這女的還真是一塊上好的牛皮糖啊，怎麽甩都甩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