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大叔沒有說話,我也就沒再說什麽。
吃完了東西,我主動幫忙收拾。
大叔是一個人住的,我在他的房子裏倒也不會太尷尬。
收拾好了之後,我坐在大院子裏抽煙。
抽著抽著突然想起來一件事。
“叔,現在平房的所有權歸誰了?”我抬頭疑惑的問正在堂屋掃地的大叔。
他放下了掃帚抬頭看我,半晌之後才說:“聽說是歸了那老大爺的兒媳婦兒,可他兒媳婦兒好幾年前就嫁人了,現在自己有了自己的家庭,也很少回來這邊。房子基本就空在那兒了,也沒人敢去住。”
沒人敢去住是正常的,畢竟怨念這麽深,久而久之這個地方就變成了凶宅。
“那你知道她在哪嗎?我想跟他商量一下,能不能把這平房賣給我。”我給大叔遞了一根煙。
他點燃了煙,慢吞吞的吐著霧氣。
“知道倒是知道在哪,從這邊往後麵走,第三條村的村口,他們家就在那。不過不知道好不好說,你等明天過去看看吧。”
大叔向著一個方向指了指,又回頭跟我說:“但是我聽說那個男主人挺凶的,他也不怎麽喜歡別人提起以前的事情。所以你要去找那個女的,就避開男主人在家的時候吧。而且盡量不要被其他人看見,就怕別人在後麵嚼了舌根子,到時候讓那個女的在家也受委屈。”
大叔的意思我大概也能懂,這裏畢竟是農村,不是城市。
每一條村都有自己的獨有文化,有些地方的男人確實脾氣比較橫。
我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大叔的意思,他這才把我帶到裏屋去,給我鋪了個炕。
“早點睡吧,明天要沒什麽事的話,我跟你一塊去。”
第二天一早到時候起來給我做了早飯,我們吃完了之後,大叔就帶著我到了那一條村子。
幸運的是男主人並不在,隻有那個叫娟姐的女人在家裏。